2019年10月22日 星期二

【社區改變了什麼? 】龍潭篇(一)

【社區改變了什麼?
龍潭篇(一)

文 / 阿茶 (東勢鄉龍潭村參與式預算實踐工作者)

【社區改變了什麼? 】龍潭篇(一) 

今年三月開始,我們於雲林縣東勢鄉龍潭村實踐以「村民一起來當村長」為目的之預算民主實驗,一般稱之為「參與式預算」。
龍潭村,是一個人口不斷外流城市以致老化的社區,常住人口不到兩百戶,空戶與獨居老人很多,平時暮氣沈沈,往昔之農村共同體早已解離,村民之間愈來愈疏離,彷彿被一道道無形之高牆相隔絕,偶爾在路上碰面寒暄,但公共交流不再,村民大會,更是久遠不復而模糊之記憶,民主討論,則是完全陌生之經驗與詞語。
在村長黃詩媛之支持下,我們通過挨家逐戶訪談,以面對面培力(EMPOWER)被高牆隔絕之居民,思考並表達社區矛盾、困境及公共需求,進而,鼓勵說服居民們打破高牆,聚集起來,共同討論由雲林縣虎尾溪社區大學所提供之十萬元如何運用,對許多居民來說,這是直言不諱之「不可能的任務」,悲觀,是非常強大之「主流共識」,並在村裡瀰漫著。
我們懷著既期待更怕受傷害的忐忑不安,終於迎來第一次之聚集民主討論。

(待續)

【社區改變了什麼?】從沒想法、不敢講到願意參與討論會:陳媽媽的故事(三)

【社區改變了什麼?】從沒想法、不敢講到願意參與討論會:陳媽媽的故事(三)
文/阿喵(斗六市民生社區參與式預算實踐工作者)
會議上,始終沒有見到陳媽媽的身影,出於擔心,也焦慮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再次進到社區訪問陳媽媽,剛好,陳媽媽騎著小折從外頭回家,我還沒有開口詢問,僅打聲招呼,陳媽媽就主動說:「抱歉!那天沒有出席啦!我其實沒有忘記,但弄完晚餐,跟兒子稍微聊天一下,就忘記時間,又擔心出門晚了,去到那裏就沒有人,於是沒有去。」
從眼神中,我看得出陳媽媽覺得很不好意思,接著,她滔滔不絕地談起,民生社區還有哪裡可以改善,從反射鏡到家門口的水溝,她猛然發現,比她原先所想到的還要多!
回想最初我對陳媽媽的訪談,她答以沒有意見,也不願意表示意見,但我不放棄,一次次不輟登門訪談,激發了陳媽媽的思考動力與表達動力,使她發現愈來愈多社區有待改進的問題,包括髒亂、淹水問題,同時,也生出社區為何沒有人關注之疑惑。
我抓住了這些被陳媽媽發現的社區問題與生出之疑惑,再次邀請陳媽媽參與社區討論,我努力闡釋說服,不是每一戶都跟陳媽媽一樣發現這些問題,需要更多人參與討論,才能讓居民們共同了解...,陳媽媽這樣回應我的努力:
  「不用妳說,我也會去,那下次我就傳line給妳問一下,還有沒有人?我應該要至少去一次看看,講出來才可能解決。」

雖然居民對參與討論之承諾經常生變,但我還是帶著雀躍的心情離開社區,期待當天能見到陳媽媽,期待她參與討論後,覺得有意義,有效,期待民主討論在社區落種生根。

2019年10月13日 星期日

【轉載】雲林新聞網:村民一起當村長 龍潭推參與式預算

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長期推動參與式預算,目的是希望將政府的資源,交給人民作主,今年東勢鄉龍潭社區第一次試辦參與式預算,邀請村民共同討論經費如何運用,能夠最有效幫助到地方,因為村裡目前有人口老化的問題,在村民的共同決定之下,也成功開辦社區供餐和樂齡活動,真正落實將資源用在需要的地方。

2019年10月11日 星期五

【讀者投書】讓人民參與規劃,比爭取經費更有功

【讀者投書】
 讓人民參與規劃,比爭取經費更有功




文■周芊語(斗六市民)


前陣子,斗六在地的臉書社團上面,不時可以看到斗六市公所和立委劉建國雙方吵得不可開交。因為,斗六市公所計畫在斗六成大醫院附近新建一棟「斗六市多功能老人社會福利大樓」。這原本是件好事,不過呢,「建設經費是誰爭取到的」這個問題卻引發了一波文宣戰。


爭取建設經費當然是很重要,但是,無論功勞是誰的,身為市民更關心的是,未來老人福利大樓落成啟用後,有多少銀髮族長輩們能夠真正經常前往、充分善用這份好不容易爭取到的公共資源?


老人福利大樓的服務對象,無疑是銀髮族長輩,不過斗六市的阿公阿嬤們恐怕還有很多人完全不知道這項好消息。因為到目前為止,「預計新建老人福利大樓」這件事似乎只能在網路上查到幾則相關報導,可是,絕大多數的阿公阿嬤都不擅長使用網路來查資料,怎麼有辦法知道這個未來的好去處呢?


況且,這些相關報導的標題和內文,幾乎都把重點放在「誰爭取到了多少經費」,對於新大樓裡面有提供哪些設施和服務,頂多只有輕輕帶過。就算是擅長使用網路的年輕人,看到這樣的報導從眼前滑過去,有多少人能馬上聯想到「哦!以後多了一個好地方,可以帶我家阿公阿嬤去玩」?


另一方面,如果希望提高老人福利大樓的使用率,就應該要廣泛調查,傾聽一下阿公阿嬤們到底最需要哪些設施、最期待哪些服務。就算沒辦法調查到全斗六市老人家的意見,至少也該在老人福利大樓附近的幾個里,辦幾場座談會來聽聽大家的意見吧?可是到目前為止,除了前陣子看到一波「爭功文宣」,完全沒聽說有誰做過這方面徵詢民意的動作。


問題來了,阿公阿嬤沒用網路所以不會知道、年輕人就算知道了也不太容易有感覺,更沒幾個人知道大樓蓋好以後裡面會有什麼碗糕,這棟老人福利大樓,有沒有可能變成新的蚊子館?




所以,平平是要花將近三億來蓋這棟大樓、平平是要向市民展現政績爭取支持,建議斗六市公所和劉建國委員,不如趁著現在還沒動工,到老人福利大樓附近的幾個里去舉辦座談會(能夠全市每個里都舉辦當然更好),讓大家盡量表達意見,一來可以增加宣傳,讓更多市民知道這件好消息,二來可以讓出席的市民更有參與感、更珍惜這項建設,三來可以讓建設成果更符合民意需求、提高公共資源的利用率,何樂而不為呢?

2019年10月8日 星期二

【社區改變了什麼?】從沒想法、不敢講到願意參與討論會:陳媽媽的故事(二)


【專欄:社區改變了什麼?】


從沒想法、不敢講到願意參與討論會:陳媽媽的故事(二)


文/阿喵(斗六市民生社區參與式預算實踐工作者)
從沒想法、不敢講到願意參與討論會:陳媽媽的故事(二)
圖說:對許多居住在雲嘉南的長輩來說,到醫院看病是一個大工程,交通不便常讓長者小病拖成大病。台南市仕安社區透過社區的力量,以社區合作社的盈餘支持醫療專車,讓社區裡的老人都能就地安老。


「我有想到,我們有一個需求要說!」


陳媽媽重複了兩遍,我點了點頭,認真地聽她說:「社區有很多老人,沒有車,或是不敢騎車,基本上,就很難去到市區,不管是買東西,還是看病都很麻煩。我們家也是,要去市區看病,都只能依賴兒子載,偶而還要叫計程車,但計程車貴,又不敢常常叫,是不是社區有可能可以有專車?」


我趁機跟她聊了其他社區辦社區巴士,或社區專車的一些報導,陳媽媽驚訝地說:「其實這樣很好耶!為什麼我們社區都沒有?是不是因為咱雲林是窮縣?」針對這個問題我向陳媽媽表達了我的觀察:其實縣政府也有幸福專車,但畢竟是縣府,也不可能兼顧到每個社區,路線如果要多,也不一定每個人都會用,常常用不到的人還是用不到,而政府卻又花了更多冤枉錢,還是由社區發動,最能符合大家的需求。針對這個想法,陳媽媽想了想,也表示認同,並說:「下次會議,我要來去講這個!雖然不一定能成,但至少要讓人聽到這個意見!」雖然最近一次會議的討論主題並不是針對交通需求,但我還是鼓勵陳媽媽要來參加,表達自己意見,也聽聽其他人的意見,這些不同的考慮與需求,透過討論而交流,更能刺激大家一同想出對社區最好的方案。


舉辦社區討論會當天下午,我騎著機車繞著社區廣播,希望盡可能邀請有意來討論的居民,其中當然包括陳媽媽。然而,可惜的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提出想法的陳媽媽依然沒有到場,直到會議結束,仍然沒有看到陳媽媽的身影。我很好奇是什麼讓陳媽媽改變了心意?就在會議幾天後,我鼓起勇氣拜訪陳媽媽,想知道她為什麼沒有來?




(未完待續)

2019年10月4日 星期五

【社區改變了什麼?】從沒想法、不敢講到願意參與討論會:陳媽媽的故事(一)


雲林參與式民主協會


自今年(2019年)三月起,本會與斗六市民代表賴瑪玲、虎尾溪社大,合力於斗六市民生社區推動參與式預算。在推動的過程中,讓我們看到了社區所面臨的各種困境,以及台灣民主的實況。更寶貴的是,這個過程中我們與居民,共同學習、一同思考,共謀解決之道。而這些經驗與思索,我們將會逐步分享在【社區改變了什麼?】專欄中。本週選文是來自實際在斗六市民生社區進行推動工作的實踐工作者阿喵。讓我們跟著她的視角,一同來看看民生社區在這個過程中起了哪些變化?又有哪些不同?


【社區改變了什麼?】從沒想法、不敢講到願意參與討論會


【專欄:社區改變了什麼?】
從沒想法、不敢講到願意參與討論會:陳媽媽的故事(一)

文/阿喵(斗六市民生社區參與式預算實踐工作者)
為了推動参與式預算,我們透過挨家逐戶訪談想了解居民對自己社區的看法,有哪些需求甚至不滿,以作為下一階段居民們共同討論如何改變社區的基礎。剛進入社區訪談時,最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大多數受訪居民認為,自己對於社區沒有什麼意見跟想法,更遑論需求或不滿,平日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這有什麼不對嗎?
記得第一輪訪談的時候,最常聽到居民說的話就是「我沒有意見」。但這麼說就代表真的「沒有意見」嗎?在多次誠懇探詢後,我發現其實這句話的背後有著:對於這個社區各種事情習以為常,即使有些看不慣,也不認為可以有方法改變,就繼續過著原有習慣日子的想法。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位陳媽媽,每次拜訪她,她都說她老人家什麼都不懂,不願意出來討論。有次她實在忍不了,才說屋前的水溝實在該清了,但最後也都會補上一句「請公所清乾淨就好,我沒有什麼其他的意見」。
我總會在做完陌生訪談的時候遇見陳媽媽,因為她時常在社區散步。繞著社區走路,是許多社區居民日常的運動習慣。第一次討論會前,我硬著頭皮還是熱情的邀約陳媽媽參與討論,但陳媽媽說:「我不會講話,給別人去說就好。」接著就跟鄰居繼續閒聊。
第二次討論會前,我特別又向陳媽媽說明:這次討論會的主題,是要討論交通問題。陳媽媽沒有特別的反應,只表示知道了,我又問她:兒子會不會願意出來參與?她說:「我們都很害羞啦!怕在眾人面前講話,會滴滴嘟嘟講不出話來。」我鼓勵她,討論會就像聊天而已,人也不會很多,不用擔心出糗,大家都是為了社區好。陳媽媽還是沒有表示什麼,就是笑了笑。
過了一個多月,某次晚上走在社區,正訪問完最後一戶交通問題的問卷,要牽車騎回工作室,又遇到了在散步的陳媽媽。遠遠地,就隱約看到陳媽媽直視著我的眼睛,向我走了過來,那個眼神不似過去一般,過去我去拜訪她時,雖然友善,但都是害怕面對我的邀約的表情,這次,走過來的陳媽媽,就是眼神十分堅定,她說:「我有想到我們有一個需求!」




[未完,待續]

2019年7月22日 星期一

治水進度應讓受災戶即時知情!

治水進度應讓受災戶即時知情!

7/17(三)下午一點,今年第一個颱風來臨前夕,雲林縣長張麗善、斗六市長

林聖爵與多位民代、虎溪里長陳明燦,及水利處長到場關心民生社區淹水問題。




市民代表賴瑪玲表示政府應落實受災戶的知情權



虎溪里長陳明燦補充目前治水進度


水利處長表示,目前社區內治水的工程為抽水站,只能防止十年規模的水患,但現今因為氣候變遷,二十年、五十年,乃至百年級的水患頻率大增,所以他沒辦法保證不淹水,因抽水站只能讓淹水不淹得那麼高,只能讓淹水退得比較快;在水利處長解說完目前的治水現況後,一位居民反駁處長,認為水利處目前的治水方式只有增設抽水站,並不能治本,治本之道應該是將雲林溪旁的私有地徵收以拓寬河道,加上定期疏浚河道,保持河道暢通。

照理來說,這些攸關民生的問題,例如:治水進度以及徵收土地的進度,應該盡可能讓最多數的居民知情。若連飽受水患所苦的住戶都不清楚治水進度,那這個政府真的不合格。

居民普遍的心聲是政府應該更同理民生社區的住戶,鎮日活在淹水的擔憂裡,因此政府應該定期的於居民最有空的時間,例如週五晚上,或六日,前來社區內跟居民報告治水進度,採納居民意見,因為在地居民每日生活於此,絕對比專家學者更知道怎麼治水。

當居民知道治水進度後,至少能讓心裡比較有底,比較知道從什麼方向監督政府,也才能建議政府往正確的治水方向走,以免治水治了半天,方才發現治錯方向,或永遠只是在治標!

【陳沛綝老師的療癒故事】

📻播出頻道:姊妹電台 FM105.7《 姊妹新幹線》 🎙來賓:龍岩社區陳沛綝老師 🎙主持人:劉欣恆 曾是美容專家的陳沛綝老師,分享她如何從美容產業轉型至社區高齡教育的勵志歷程。起初她為了精進技術而前往中正大學接受師資培訓,隨後因面臨憂鬱症挑戰,在醫師建議下走進雲林社區教導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