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具有 民主討論的方法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民主討論的方法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21年2月27日 星期六

參與式預算,先討論社區需求?或逕行提案?

 #社區需求如何解決?  #參與式預算


參與式預算,先討論社區需求?

或逕行提案?


文/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目前台灣各級政府實施之參與式預算模式,多為未經社區需求之民主討論,逕由居民個人提案,必造成許多負面結果並衍生出眾多難解的問題,為什麼呢?因為逕由居民個人提案,都是「原子化」提案。


何謂居民原子化?為什麼各自逕行之提案必然是「原子化提案」?


縱然我們都知道,提案者出發點皆為「希望社區更好」、「希望有效改善社區問題」,但因為沒有民主討論、交流、相互激盪、凝聚共識的過程,人與人關係依然維持原子化,人人關係疏離,「咫尺天涯」,人人物理距離咫尺心理距離卻彷若天涯。在這樣的現狀下所提出之提案,客觀上必然是未經交流之原子化提案。


原子化提案,造成哪些問題?

光從媒體批露之事實即可得知,未經社區需求之民主討論之原子化提案,必致下列各者:

■提案天馬行空;

■提案不符法規;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居民,全程既不知情也不參與;

依台中市議員李中檢視市政府之參與式預算完成案,72%可透過1999專線等既有機制即可解決,顯見原子化提案,造成行政虛耗。


原子化提案之根本問題

根本來說,正因為原子化提案,居民依然維持著原子化生活,人人依然不相往來,即便遭遇相同的問題,但因人人原子化活著而只能各自面對、各自解決,社區公共事務依然乏人聞問,人與人的關係依然不發生任何改變,依然「咫尺天涯」。


如何避免「原子化提案」?   

由於「原子化提案」之根源為:未經社區居民聚集民主討論,以凝聚社區公共需求之共識,所以,避免「原子化提案」之唯一原則與方法,唯有透過挨家逐戶訪談,使居民知情,培力居民持續關注/思考/表達社區矛盾與社區公共需求,進而參與聚集民主討論,達成社區公共需求之共識,進而,據以進行提案之民主討論,才能逐漸地,將居民從原子化心牢解放出來,變革為積極參與公共事務並共同實踐社區民主自治之「社區公民」。




2021年1月26日 星期二

人人有責任參與,如何可能?--參與式預算,能否以獎勵提高參與?(下)

 #落實民主深化 #參與式預算


[參與式預算,能否以獎勵提高參與?(下)] 

人人有責任參與,如何可能?


文/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我們於上篇曾論及,參與式預算是恢復我們作為國家「實質」主人的身份之重要管道,畢竟,長期將自己與社區(乃至國家)的公共事務進行「自主隔離」的結果,當然就是人民沒自信作主、沒能力作主,再逐漸演變為「貌似」不願意作主、放棄作主,而這恰恰合理化了掌權者對人民的專制統治,民怨也往往因此而生,所以,為了迎向更理想美好的生活與未來,我們需要透過參與式預算來學習參與、學習作主。

  然而,參與式預算所追求的「參與」不僅是人人有意願參與,更是人人「有責任」參與,往積極面想,唯有視參與為責任,才能體會人民作主的好處與必要性;若參與者只是少數人而非全民集體,便無法使人民的公共智能完全發揮,也將使得一切決策失去民主正當性,即便退而求其次來想,也不要認為「個人」能有不參與的權利,因為,所有公共事務通通牽涉你我,而個人的不參與必然使整個社會走上不民主的歧路,這是為何我們認為「人人有責任參與」!

  既然人人不僅有權利參與,更是人人有責任參與,那麼我們當然應當戮力使每個居民都願意參與社區公共事務。那麼,要如何讓脫離公共事務已久的居民願意走出家門呢?過往慣性的認知與做法,就是必須施以小惠,這在選舉造勢場最常見:便當、小禮品、走路工錢等等,此等「惡習」在召開村/里民大會時也普遍可見。

  筆者稱此為「惡習」,並不是對誰在進行道德批判,畢竟選舉造勢場本來就是要衝高參與人數,使自己看起來有贏面,將物質誘因作為手段很能被理解,但像村/里民大會,原本的用意就是要讓大家暢所欲言,尋求治理村/里的基本共識、實現村/里民自治的民主集會,一旦利用物質獎勵作為誘因,來參與的人就會誤解自己參與的真正動機,參與式預算的聚集民主討論會,亦然。

  參與式預算既然追求人人有責任參與,若為了提高初期的參與率而進行物質獎勵,就會陷入物質獎勵的牢籠,這般飲鴆止渴的手段,恰恰與人人有責任參與之民主觀背道而馳。但總有人會擔心,若是不予以物質獎勵,居民就不出來參與,怎麼辦?

  我們認為,人民不是不願意參與,而是過去並沒有這樣的條件與經驗,因此,挨家逐戶進行多輪的訪談,極其有必要,於訪談過程,開發居民對社區之意見,並不斷讓居民感受到自己的意見被重視,讓居民驚豔自己也有許多可以讓社區更好的想法,輔以不間斷地召開聚集民主討論會,透過群策群力、集體實踐,實際感受到人民作主的好處與重要性。


※延伸閱讀:參與式預算能否以獎勵提高參與(上)


2021年1月19日 星期二

參與式預算,能否以獎勵提高參與? (上)

 #落實民主深化 #參與式預算


參與式預算,

能否以獎勵提高參與?(上) 


文/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身為國民,我們都認為自己是國家的主人之一,但是在現實上,除了每幾年能夠投票一次,其餘任何關於國家政策的制定,幾乎都沒有容得我們置喙的餘地,所有的抗議與陳情都像是狗吠火車般無力,以最近引起高度爭議的美國萊豬進口為例,基於擔憂國民健康而站在前線衝鋒陷陣者固然有之,但絕大多數的國民心裡想的,可能是「萊豬進口已經勢不可擋,為了家人和自己的健康風險,盡量不買不吃就好」,民眾類似這樣的避險心態,萊豬不是特例,於基改食品、於核電、於石化產業等皆然。

  然而,討論這些例舉之是非對錯意義不大,問題在於,為何每當這些事關全民的爭議爆發時,我們只能選擇消極避險,而非將自己真正視作國家的主人,進而積極表達異議或辯論之或爭取之?我想,那是因為絕大多數國民實際上都無法參與決策,放棄作為國家主人的身分,不是因為沒有勇氣,而是因為我們從未擁有相對應的民主權力,況且,行使這些民主權力也需要學習的過程,但我們從來也沒有練習的機會,於此,才能知道參與式預算的實踐何以彌足珍貴!

  參與式民主,旨在逐步提高大家對於社區公共事務的參與率,讓全體居民成為社區實質上的主人,但在初期的參與率必然不高,那是因為居民從來不享有共同決定社區公共事務的權力,久之,也自然缺乏集體民主討論的動力與能力(比如同理或尊重),而參與式預算就像是一把金鑰匙,能勾引出集體民主討論的動力,進一步開啟社區的民主寶庫。

  囿於過往的經驗認知,許多人都會認為要引發居民出來參與集會,必須要給予物質誘因,比方說送點米麵或給些醬油,企圖提高參與率,但是這些外在物質誘因,充其量只能增加「簽到表上的出席率」,而非實質的參與。況且日後,若養成習慣,沒有物質誘因連出席都不願意。這與我們所希望的提高集體民主討論的參與率,根本是兩回事。其實做為社區成員,多數都有讓社區變得更好的基本想望,只是沒有施力點會讓人漸趨消極,因此,先將社區凝聚起來是辛苦卻必要的道路。有人或許會質疑,沒有物質獎勵,怎麼把人找出來?

  事實上,在龍潭村參與式預算的實踐經驗,當我們透過逐戶訪談,掌握到村民普遍能同理獨居長者用餐不便,以及,擔憂長者獨居家中的高風險,再以討論這個問題為由,聚集大家共同民主討論,就形成了社區共同舉辦長輩共餐的社區共識,從經費募捐到志工人力,都是因為社區共識被凝聚起來,才有了獲取的管道,成為了共餐堅持至今的最強後盾,因此,不要陷入一包米麵一罐醬油的迷思,凝聚社區共識,才是參與式預算最迷人之處!


2020年8月13日 星期四

座位與空間安排如何影響民主討論效果——為何我們要採取圍(大)圈民主討論?(一)

 #參與式預算的民主實踐

#座位與空間安排


座位與空間安排如何影響民主討論效果

——為何我們要採取圍大圈民主討論?(一)


文/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在社區的民主討論實踐中,我們主張在空間、座位安排上,應採圍大圈式的民主討論。為何如此?

過往至今一般村民大會或各項與社區相關之會議,皆像傳統教室上課般,居民都是採取『排排坐』的座位安排(如下圖),頭人長官坐在前方、一般民眾坐在下方。大家對此早已習以為常、不覺有異,不認為如此安排有什麼問題?但其實座位與空間的安排,會對於民主討論直接產生影響,甚至造成諸多阻礙、問題,以下略舉幾例比較討論:


排排坐不可能實現民主討論


  所謂「民主討論」應是「與會者人人平等」,應盡可能排除討論時對權力關係的明示或暗示,且盡可能讓所有人暢所欲言的討論,這才達到民主討論的基本條件。除此之外,每位發言者必須對著所有人講話,使每個與會者都感到被重視,發言者也感到自己的發言被所有人重視。

要達到上述目的,與會者必須有來有往,而非少數頭人或意見領袖、較有想法者的單口相聲。因此,排排坐可能達到上述目的嗎?

「排排坐」這樣的座位與空間安排,除了容易有利形塑主持人或頭人發言、眾人聆聽的發言秩序外,即便是坐在非台前的與會者,要發言時,也會「自然地」對主持人或頭人發言,非對著所有人發言。因此,「排排坐」這樣的座位與空間安排,不可能實現民主討論。


排排坐妨礙社區融合

  

民主討論不是達成共識的手段,同時也是目的,因為民主討論最終也是重要的目的,就是要讓與會者在這個過程中,逐漸形成共同體。也就是,讓每個處於原子化狀態下得個人交流,能夠通過彼此的交流,包含創造力、智慧、提案、資訊......等相互交流,在彼此激盪、同理下,相互培力、凝聚,最終融合。

所謂融合,也是溶和。即不分你我、不分高下。也就是像堆積木一樣,你堆一個,我堆一個,共同凝聚出一個完整的行動方案,或社區圖像。因此,我們不再劃分,也沒有辦法分割,哪個意見屬於誰提出的,因為都是彼此激盪而出的意見。也唯有這樣,大家才可能拋下成見與個別的障礙,共同打造一個堅實穩固的共同體。

但排排坐這樣的空間與座位安排,使得每個人在發表或聆聽他人意見時,視野被切割、交流被阻礙,也就不可能融合成一個共同體。


排排坐使得居民依賴頭人


空間與座位如何安排,會對與會者的心理關係產生暗示及強烈引導。排排坐不管在空間上還是心理關係上,會使與會者依賴位處空間前方的頭人、主持人,並慣性地賦予頭人或主持人至高無上的權力(各種權力,包含發言權)。與會者在此情況下,要不就不敢發言,要不就不想發言,在發言意願低落的情況下,自然不可能民主討論。  


圍圈坐才能實現民主討論

  

與排排坐的座位安排相反,圍大圈坐在空間安排上,並無權力大小的暗示,每位與會者都能平等的發言:既不是只向特定人發言,也不是等待聆聽特定人的發言。這樣的發言秩序,方能奠定民主討論基石。也才可能讓每個與會者願意暢所欲言,說出自己的想法。


圍圈坐才能有助社區融合


當我們採圍大圈坐時,才能使居民平等的互視對方,才能讓每位發言者或聽者感到被所有的會議參與者重視。在這個基礎上,才能使與會者產生有來有往的意見交流。因此,圍大圈坐,不僅從空間上奠定了讓居民交流的基礎,也讓每一位與會者有機會打開心房,打從心底樂意地傾聽、思考他人意見,使居民之間的心理關係更緊密、信任,在此基礎上,才可能實現民主討論,也才有助社區意見的凝聚,進而融合成共同體。


圍大圈坐使得居民擺脫依賴

圍大圈坐,因為座位與空間安排不再具有心理暗示,因此,與會者就有條件擺脫對主持人頭人的依賴:在會議中,從一個被告知者、被動的聆聽者、甚至如坐針氈的罰坐者的狀態,轉變成會議的參與者,能夠有心裡餘裕瞭解與思考其他與會者的意見,甚至願意提出自己的意見,產生真正意義上的意見交流。如此,在會議結束後,才可能擺脫在社區只是旁觀者、政策接受者的依賴心態,願意擔負起自己也是社區主人之一的權力與義務。


因此,社區民主討論會上,座位與空間的安排,不僅僅是一個小小技術問題,而是體現我們將如何共同邁向更理想社區的想像。


2020年7月27日 星期一

居民不互視,可能抑制民主討論過程之 原子化自我中心狀態、言行嗎?

#龍潭村參與式預算的民主實踐
#圍圈圍坐民主討論的五個Q&A(五)
  

居民不互視,可能抑制民主討論過程之
原子化自我中心狀態、言行嗎?

文/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5月22日龍潭村參與式預算中壇聚落民主討論會。

  另一個讓村民們對民主討論會感到卻步的原因是「擔心彼此意見不合、造成紛爭」,大家很常講的一句話是:「我們不會有其他意見,我們跟著大家的意見就好」。但其實大家都知道,社區長期以來的問題都是因為只有少數人的參與而必然做出不符合全體需求的決策,那到底如何可以讓咱一起透過一次次的練習,而能逐步實現「人人參與、群策群力」,以改善社區種種問題呢?

  這當中有一個關鍵因素是,甚麼樣的民主討論會,能更大程度地提升彼此間的認識,大幅削減因自我中心而造成的誤解?甚麼樣的民主討論會,能讓全體的發言動力不斷提升,而不僅僅只是少數「擅發言者」、「好發言者」發言?

  唯有透過「圍圈」民主討論會才有可能,因為與會者彼此間皆能互視,互視的討論環境讓人能專心聆聽、充分交流,而因此能更完整地理解到他人發言內容的真正意涵,並且因更大程度地聽進他人的意見而可能延伸想到許多其他想法因而提高發言動力,逐漸讓彼此的發言動力趨近,而不再只有「擅發言者」或「好發言者」發言。討論過程中因大家的發言動力都提高了,而讓彼此之間更加熟識,使交流更順暢,減少因過去的刻板印象、討論當下的誤會而產生的誤解。

  另外,因為彼此間的相互交流,促使大家能有更完整的思考,一起將意見完善化,這樣的討論過程,即是「擺脫自我中心」的過程,減低人人都會「自己想,自己對」的程度,以有效抑制自我中心的言行,以提升「群策群力」的程度,透過眾人之力,一起想出最符合解決社區問題的解方。

延伸閱讀:


2020年7月24日 星期五

居民不互視,可能使少言者、不言者發言時,感到被重視而被鼓勵培力嗎?

#龍潭村參與式預算的民主實踐
#圍圈圍坐民主討論的五個Q&A(四)


編按:在龍潭村的參與式預算實踐過程中,由於希望營造一個讓每位居民都能夠在討論時互視、環視的環境,因此我們嘗試在社區民主討論會上,以所有居民形成一個大圍圈的方式圍坐討論,取代過往各地參與式預算常見的「先分組討論、分組報告後再綜合討論」,或者村里民大會常見的有講台的演講式討論模式。那麼,為什麼我們認為營造這樣一個討論環境是重要的呢?

居民不互視,可能使少言者、不言者發言時,感到被重視而被鼓勵培力嗎?

  過去,社區公共事務幾乎皆是由社區頭人做主,社區居民鮮少有討論、參與的機會,因此,久而久之,人民也漸漸地不敢在會議中發言,許多農村婦女甚至認為自己沒有參與會議的資格,應該由男性來發言、決定就好。除了上述外,村民們無論男性、女性,普遍也常因「認為自己不擅於發言」、「認為自己沒有參與決定社區公共事務的權力與能力」而不好意思前來社區民主討論會現場,或不敢在會議中表達意見。

  這是為什麼民主討論會必須要營造成能夠「互視」、「環視」的討論環境的原因,互視的討論環境才能讓我們對在場每一位與會者給予同等的重視,讓在場的每一位與會者彼此都能感受到自己被視為會議中的一份子,不會因為不同人而有重視程度的差別。與會者因自己的意見被重視而更願意發言、更有動力發言。

  雖然我們都因為鮮少有開民主討論會的經驗,而對於社區公共事務不見得有很完整的思考,雖然我們因長年沒有參與討論的機會,而因此認為自己不擅於表達,因此反而對圍圈討論感到緊張、不習慣,但無論如何,講求人人參與的圍圈民主討論會,使咱每一個人都是討論會中的一份子,沒有人會被遺忘或拋下。逐步地,與會者確實感受到自己的意見被聆聽,並於會議場中被交流,感受到相互討論、交流的好處,漸漸地,也會想要聽見其他村民的意見,而鼓勵其他不發言者或少言者發表自己的意見,相互之間即可形成互相培力、帶動、鼓舞的效果。

  圍圈坐的民主討論會,從擺設座位、討論會開始的第一秒鐘起,就試圖極力朝向鼓勵人人暢所欲言發表意見、促使所有與會者之意見得以交流、共感,持續往「不斷民主、凝聚」的方向前進。

延伸閱讀:

居民不互視,可能產生共感嗎?

#龍潭村參與式預算的民主實踐
#圍圈圍坐民主討論的五個Q&A(三)

編按:在龍潭村的參與式預算實踐過程中,由於希望營造一個讓每位居民都能夠在討論時互視、環視的環境,因此我們嘗試在社區民主討論會上,以所有居民形成一個大圍圈的方式圍坐討論,取代過往各地參與式預算常見的「先分組討論、分組報告後再綜合討論」,或者村里民大會常見的有講台的演講式討論模式。那麼,為什麼我們認為營造這樣一個討論環境是重要的呢?

居民不互視,可能產生共感嗎?

文/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5月22日龍潭村參與式預算中壇聚落民主討論會。

  因相互重視、提升彼此間的同理程度、意見往來越趨頻繁、會議中所有與會者越大程度真心交流的過程,討論必能越來越熱烈,相互帶動起/相互鞏固積極的討論氣氛,也必能使與會者間的共感性/共振感越來越強烈。

  民主討論會因為彼此間真心交流、相互共感,而有好的「民主、凝聚效果」,與會者皆能於會議中感到頗有收穫,甚至民主凝聚出越來越多共同的社區願景,並越來越有動力參與下一次的民主討論會。

  因此,唯有圍圈坐的討論方式,能使與會者間皆能夠彼此互視,而達到「交流共感」、「民主凝聚」的效果。

2020年7月22日 星期三

居民不互視,可能真心交流嗎?

#龍潭村參與式預算的民主實踐
#圍圈圍坐民主討論的五個Q&A(二)


編按:在龍潭村的參與式預算實踐過程中,由於希望營造一個讓每位居民都能夠在討論時互視、環視的環境,因此我們嘗試在社區民主討論會上,以所有居民形成一個大圍圈的方式圍坐討論,取代過往各地參與式預算常見的「先分組討論、分組報告後再綜合討論」,或者村里民大會常見的有講台的演講式討論模式。那麼,為什麼我們認為營造這樣一個討論環境是重要的呢?
居民不互視,可能真心交流嗎?

文/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5月22日龍潭村參與式預算中壇聚落民主討論會。

  接著,有了第一步的「相互重視」、因重視而更能同理他人之發言內容、更加熟識對方之後,我們就更能夠因「聽見/聽進他人的發言內容」,產生共振。

  無論他人的意見與我們的想法是否相同,無論我們是否同意他人的意見,我們都會因「聽見/聽進他人的發言內容」而了解他人的發言角度、觸發自己生成更多想法,延伸思考到更多其他相關的或是不同的意見。並因為相互重視、相互共振地過程,讓我們自然而然地,更有動力、更願意將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

  此刻,即形成了「相互交流」:有來有往的相互交流,並且,漸漸地,朝向往來越趨頻繁的相互交流,接著,又因交流頻繁而更增進熟識程度,彼此之間越來越真心地交流意見。

  因此,唯有營造能夠互視的環境,彼此之間才可能形成良好的相互交流、並且,越大程度的真心交流。

延伸閱讀:

2020年7月15日 星期三

居民不互視,可能相互重視發言嗎?可能相互認真傾聽而理解嗎?

#龍潭村參與式預算的民主實踐
#圍圈圍坐民主討論(一)


編按:在龍潭村的參與式預算實踐過程中,由於希望營造一個讓每位居民都能夠在討論時互視、環視的環境,因此我們嘗試在社區民主討論會上,以所有居民形成一個大圍圈的方式圍坐討論,取代過往各地參與式預算常見的「先分組討論、分組報告後再綜合討論」,或者村里民大會常見的有講台的演講式討論模式。那麼,為什麼我們認為營造這樣一個討論環境是重要的呢?

居民不互視,可能相互重視發言嗎?
可能相互認真傾聽而理解嗎?

文/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5月22日龍潭村參與式預算中壇聚落民主討論會。

  當我們和他人說話時,通常眼睛都會看著對方,這是因為我們尊重對方、希望他人能清楚聽見我們表達的意思,並且,也想知道他人聽見我們的說話內容時的反應。相對的,我們也是如此對待他人的,尤其在我們對待不熟識的人時,更是如此,因為我們想同等表示對對方的重視,想要多認識對方,想要進一步準確理解他人的說話內容。

  因此,「互視」即是相互尊重、相互重視的基本條件,並且,僅僅只是相互重視的第一步,僅僅只是相互重視的必要條件之一。

  這是為什麼聚集民主討論會時,必須採「圍圈坐」的原因。眼睛看著對方,才有可能將專注力放在對方身上,才能夠因專心而提升對他人發言內容的理解程度,才有機會更進一步準確理解他人對討論主題的態度及觀點。有了這樣交流的過程,彼此間越來越熟識,因熟識而更能夠理解對方的話語或弦外之音。

  因此,唯有居民互視,才有可能相互重視發言、因專心傾聽而理解。秉持著「擴大參與」原則的參與式預算聚集民主討論會,也唯有「圍圈坐」的民主討論方式,能逐步往「擴大參與」的目標前進。

2020年7月8日 星期三

實踐參與式預算,龍潭村民協力克服「倒垃圾困境」

#龍潭村參與式預算進行中
#圍圈民主討論


實踐參與式預算,
龍潭村民協力克服「倒垃圾困境」


文/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你有辦法每天倒垃圾嗎?

  「倒垃圾」是一件每個人生活中都會遇到的小事,但在龍潭村,這件「小事」卻是許多村民日常生活中存在已久的困擾。
  龍潭村民有相當高的比例是年邁的長者,行走能力和聽力都不如過去便捷敏銳,再加上垃圾車無法駛進村內的某些狹窄巷弄,更增加了長輩們「配合垃圾車按時倒垃圾」的困難度。
  另一方面,由於許多村民都以務農為生,「垃圾車來時還在田裡工作,無法回家倒垃圾」也是許多村民有口難言的困擾。
  因此,對許多龍潭村民而言,都市人習以為常的「每天倒垃圾」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能每天倒垃圾,那又怎樣?


  如果只是偶爾一兩次沒趕上垃圾車,或許還可以等到隔天再倒就好。但若是有相當比例的村民都常常連續好幾天都沒辦法倒垃圾,那麼,這些垃圾就難免會「另尋去處」了。
  在我們進行挨家逐戶訪談的過程中,就多次聽到有村民反映「有人會把家裡的垃圾打包之後丟進田邊的排水溝」,甚至,也有部份村民私下承認曾經在自家庭院焚燒不可燃垃圾。
  顯然,「倒垃圾不便」不只是個別村民感到困擾,也已經連帶影響了社區整體的環境整潔和空氣品質。

■為什麼「倒垃圾」困擾大家這麼久?


  儘管多數的村民都對倒垃圾感到困擾,但是,找出解決方案卻不容易。
  曾經有村民提議:希望能在出門前把垃圾放在家門口,由清潔隊員沿路下車把垃圾丟掉——這個方式雖然讓村民輕鬆方便,但卻會讓清潔隊員的工作負擔暴增,也容易讓垃圾車停滯更久、更難準時清運。
  也有村民提議:雖然村內人口高齡化、大多務農,但各聚落多少還是會有幾戶人家是「下午固定有青壯年人在家」的,如果他們願意主動協助附近鄰居倒垃圾,問題就可以減輕不少——這個方式雖然不會增加清潔隊員的負擔,但是卻可能帶來人際互動上的負擔甚至埋下糾紛,此外,一部份「住在聚落外圍而沒有鄰居」的村民也無法適用這個方式。
  還有村民提議:向鄉公所建議,恢復子母車清運模式——雖然避免了前兩種方式的缺點,但過去垃圾子母車附近常出現環境髒臭的問題也可能重演,子母車的設置地點也是個傷腦筋的問題,鄉公所能否配合?

■在參與式預算的民主討論中,激盪出什麼新的火花?


  針對倒垃圾的困擾,村民們提出了各種構想,但每一種構想都各有利弊,無法直接堆疊成一個充分可行的解決方案。
  幸好,在7/4晚上的全村共識會議中,大家開始聚集在一起逐一討論各種構想背後的利弊得失。
  再加上,有位深受「住在狹窄巷弄深處而難以倒垃圾」的年邁長輩出席會議,詳細描述了自己的親身經驗,大家傾聽後,在圍圈討論的過程中開始以同理心角度思考「村裡有此困擾的人這麼多,如何幫助他們解決問題」,大家不斷針對解決構想進行調整、補充配套做法,最後形成了一個階段性的改善方案:
  在垃圾車難以抵達的狹窄巷弄口,設置一個「垃圾暫放籃」,專門讓巷內住戶放置垃圾,但只能在垃圾車抵達前半小時左右開始放置垃圾,並且必須將垃圾確實打包好,以免四散造成髒亂,「垃圾暫放籃」由巷內住戶共同管理、維護清潔。同時,由村長向鄉公所溝通協調,若是偶爾遇到無人在垃圾暫放籃旁等候垃圾車,也請清潔隊員幫忙下車清運。此方案先試行一個月,如果維護不善造成公共環境髒亂,則撤除垃圾暫放籃。

■透過參與式預算為何能找到解方?

  同樣一群村民、面臨同樣的困擾,為什麼長久以來都找不到改善方案,卻能夠透過聚集民主討論找到共識?
  過去,村民們都只能各自面對自己遇到的困境、各自根據自己的經驗感受去思考構想,因此,勢必會各有偏重、各有利弊。而透過參與式預算召開全村共識會議後,大家終於能夠跳脫「各自想像」的狀態,開始傾聽其他村民的不同狀態和不同困境、開始相互同理、共同面對面逐一討論各種構想背後的利弊得失。
  也正因為如此,才能讓許多「早就被想到,但沒有機會被深入討論」的構想被眾人的智慧填補得越來越周全、越來越可行。

2020年6月10日 星期三

為何需營造讓居民 能互視、環視的討論環境?

#龍潭村參與式預算的民主實踐

編按:在龍潭村的參與式預算實踐過程中,由於希望營造一個讓每位居民都能夠在討論時互視、環視的環境,因此我們嘗試在社區民主討論會上,以所有居民形成一個大圍圈的方式圍坐討論,取代過往各地參與式預算常見的「先分組討論、分組報告後再綜合討論」,或者村里民大會常見的有講台的演講式討論模式。那麼,為什麼我們認為營造這樣一個討論環境是重要的呢?

為何需營造讓居民
能互視、環視的討論環境?

文/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5月22日龍潭村參與式預算中壇聚落民主討論會。

通過環視,確實瞭解每位與會者的看法

人與人間的討論可透過電話、視訊、見面等多種方式進行,各種討論方式都有其優越性及侷限性,而討論正事時,我們首選通常都是當面溝通,若真的無法見面才會選擇以視訊或電話連繫,這是因為當面溝通能更全面理解、掌握對方的狀態與想法,增進對他人的認識,提升對他人話語的理解程度,使溝通得以更有效。

因此,要能拉近對彼此的認識、同理對方的想法、共同營造好的討論氛圍的關鍵在於人與人間能否互視(看見彼此),因此,營造出「讓在場所有參與者皆能互視(也就是環視)的討論環境」就會是一件重要的事。比方說:雖然分組討論時,各組間也能達到互視的效果,但畢竟只是少部分人間的互視,而不是在場所有參與者間的互視,若要讓在場的所有參與者皆能互視,就必定是環視的狀態,也就是咱幾次民主討論會所採行的「圍圈討論」,讓整個討論過程,在場的每個與會者都可以被看見。

通過互視,產生交流共感避免誤會

即便是面對面的溝通,都必然會產生誤解,並且,理解程度也會隨著對彼此的認識而正向增長,因此,極力朝向「增進對他人的認識」及「提升相互同理的程度」就會是非常重要的事。

互視,可幫助我們理解發言者及其他與會者的狀態,比起單靠耳朵聽之外,還能看見對方的神情、肢體語言,更能夠理解對方講出來的話真正想表達的是什麼?背後的意思是什麼?

從聽懂他人的想法開始,接著,開始引發更多思考。藉由他人的話語,聽見與自己經驗相似、很能夠「同感」的部分,或者,觸發自己有更多其他延伸思考及想像。漸漸地,就能透過每個人的發言,相互「交流共感」,激發、累積出更多想法,而這些想法,是獨自一人時難以思考到的,唯有透過眾人齊聚一堂才有機會被討論出來,正是因為如此,每一個與會者,皆是讓會議討論可以更好的「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平等發言、平等溝通,每一個人都是會議中的重要份子

能夠互視、環視的討論環境意謂著會議的討論內容是咱大家的事,每個人都是會議中的一份子。這也意謂著,會議中的意見交流並非「誰說了算」,沒有誰的想法是「比較值得被重視的」,相反的,圍圈討論讓咱每一個人都更重視會議,沒有人是置身事外的,每個人的意見都需要被聽見、被重視。

一次次的圍圈討論,一次次地共同經歷「共感交流」的魔力,逐漸拉近彼此的心理關係,大家越來越重視每一個人的意見,進而想要聽見每一個與會者的想法,除了自己更願意表達之外,也因重視他人的意見而更想要聽見他人的想法,甚而邀請他人積極發言,相互培力為發言主體。

從圍圈討論開始,會議中的每一個人都是相互平等的發言主體,已開始不再是如同過去具有權力中心的會議,因為咱每一個人都是會議中的一份子。

【陳沛綝老師的療癒故事】

📻播出頻道:姊妹電台 FM105.7《 姊妹新幹線》 🎙來賓:龍岩社區陳沛綝老師 🎙主持人:劉欣恆 曾是美容專家的陳沛綝老師,分享她如何從美容產業轉型至社區高齡教育的勵志歷程。起初她為了精進技術而前往中正大學接受師資培訓,隨後因面臨憂鬱症挑戰,在醫師建議下走進雲林社區教導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