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具有 新型農業生產合作社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新型農業生產合作社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23年12月12日 星期二

唯「新型農業生產合作社」 才能終止農地非農用危機

 #農業交工 #幫伴文化 #新型農業生產合作社


唯「新型農業生產合作社」

才能終止農地非農用危機

文/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圖片來源:上下游新聞

農地加速非農化 衝擊國家安全

在台灣,光電設施、賣場、工廠、超商等非農資本,非法入侵農地已成常態,近年更加速發生,或許有人會問:「農業產值低,所以農業被犧牲、農地非農用,理所當然,有何不可?」首先,農地之所以限定以農業用途為限,就是為了確保國家的糧食安全、糧食主權,值此兩岸情勢緊張之際,糧食安全更是重要,否則台灣將不戰自降;同時,農地農用還能確保生態系統不致全面崩壞,在極端氣候日益猖獗之今日,農地更有蓄洪、涵養地下水之作用。況且,「農業產值低」其實是政府長期漠視農業、任由小農單打獨鬥的結果,若以此作為農地非農化的理據,實為倒果為因。


原子化小農體制必致窮苦、離農,授予資本入侵、大面積掠奪、非農用途之營利

那麼既然政府有立法保障農地農用,為何各類資本還得以長驅直入、非法使用農地?我們認為這一切乃肇因於原子化小農體制,即每個原子化小農各自為政、各自經營、農地細小且零碎,故小農必然普遍窮苦、離農,以致農村人口外流,從農人口越來越少,故無以形成集體之政治力量來抵禦「農地非農用之惡潮」,各種農地非農用的現象必然層出不窮,且日益猖獗。


如何讓農地農用?--共有共營合作社(新型農業生產合作社)

唯有發展以農地農機入股的「共有共營合作社」才能確保農地農用,小農從各自為政變成相依互存的共同體,當農地由社員共同經營管理,才得以大面積機械化耕種,使機械化效益最大化,勞動力成本大幅下降,獲利得以不斷提高;當合作社不斷壯大,台灣整體農業體質改變、「轉骨成功」,屆時,必有越來越多城市青年返鄉務農,農業不再是弱勢/夕陽產業,此時,方有社會/經濟/政治影響力以阻絕資本不斷入侵農地,終止農地非農用之亂象。


延伸閱讀:

上下游:大武山下400公頃原野,將全面變更種電?全國最大農地光電案闖關,命運懸於一線

新型農業生產合作社,社員們作伙革除田埂(上)

新型農業生產合作社,社員們作伙革除田埂(中)

新型農業生產合作社,社員作伙革除田埂(下)

推動立法禁止農地種電,可行嗎?

從勞動力成本看 組織農業生產合作社之必要性

政府對「法定農地農用」何以不守?


2023年10月17日 星期二

原子化小農之關係必相互技術藏私與否定

#原子化小農vs共有共營合作社


原子化小農之關係必相互技術藏私與否定

文/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我們在田間訪談過程中,經常觀察到,農民會去探訪別人的農田,並且不自覺與其他農民攀比,每每探訪完別人的農田,都會私下表示:「別人的農作也沒種得多好,若真的有種得比較好,那也只是運氣好,下次就換我種得比較好了。」


商品化,把農民從緊密互助合作變為相互競爭

然而,小農間之競爭關係是與生俱來的嗎?難道農民是出於自私所以技術藏私嗎?當然不是!而是商品化之必然,不管是農業技術上的藏私,還是在農產商品銷售上的競爭,兩者都必須競爭,一如一般的職場,同事間必定為了謀取有限的職缺/更好的職位、薪水、生活條件,而不得不競爭;一如我們從小就經驗到的升學主義,必定使得學生們不得不相互競爭、在學業知識上藏私。


據我們訪談到的農民們所分享:僅在五十年前,農村共同體尚未完全解離,人與人之間還是保有緊密互助關係,在農業生產上,從播種、除草、收割,皆是眾人一起完成,每個農戶間都互相幫伴、相互分享、不技術藏私、不競爭。


但隨著整個社會的商品化原子化程度日益遽增,人與人間之緊密關係不再,原本農民們以互助一起完成的農活,轉變為各自購買勞動力來完成,當勞動力需以貨幣購買時,原子化小農就必然為了貨幣收入,相互爭奪市場,原子化小農必然因此轉為競爭關係,技術藏私與相互否定才日益明顯。


唯「共有共營合作社」始能讓農民不相互否定、技術藏私

若原子化小農組織起來,發展共有共營(無田埂)農業生產合作社,集體耕作、集體經營,共享所創造之巨大利益,如此一來,農民間就不需在農產商品銷售上競爭,當然也就不需在技術上藏私,且集眾人之力實踐出更科學、更能提高產量與品質之農業技術,此時,農民逐漸確信共利始能自利,逐步擺脫各自單打獨鬥所需承受之勞苦與風險。


(待續)

2023年9月12日 星期二

現金入股之農業生產合作社, 必不可能終結小農四大困境

 #現金入股合作社vs共有共營合作社


現金入股之農業生產合作社,

必不可能終結小農四大困境

文/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目前台灣雖存在許多「農業生產合作社」,但這些現存的農業生產合作社皆採用「現金入股」之制度來招募社員,導致個別小農入社後,其單打獨鬥狀態並無實質改變,因此,面對台灣小農無可倖免的「盤剝、常態性滯銷、災損、孤苦勞動」四大困境,這些現金入股之合作社所能發揮的作用終究只會是水中撈月。


●四大困境的根源:原子化與商品化


究其根源,當前台灣小農遭遇的「盤剝、常態性滯銷、災損、孤苦勞動」四大困境,其實皆肇因於原子化(Disintegration of the society)與商品化——當小農處於原子化之單打獨鬥狀態,就不可能獨力包辦銷售過程之一切環節,必須倚賴盤商收購而遭受盤剝,且因各自耕作而無法計畫生產,必然一再造成供需失衡之常態性滯銷。


同時,單打獨鬥的原子化小農,必無充裕心力財力去構思研發抗災減損之措施,更遑論冒著風險來付諸實驗。再加上氣候、病蟲害、收購方要求等各種因素都讓耕作過程的勞動負擔有增無減、小農們的人力卻僅限於自己和少數家人,也就絕無可能倖免於孤苦勞動。


因此,要終結「盤剝、常態性滯銷、災損、孤苦勞動」四大困境,就必須讓小農們擺脫單打獨鬥的原子化狀態。


●現金入股之農業生產合作社為何無法讓小農脫困


所謂擺脫單打獨鬥,就是讓小農樂意實踐「共同經營、共同勞動」,然而當一個農業生產合作社採用現金入股的制度來招募社員,就意味著小農們入社時,只需繳交股金,其各自的農地仍然由小農們各自持有,並未成為合作社的共同財產、共同經營之標的,於是,小農們也就仍然維持「各自決定如何耕作經營、各自安排勞動事項、各自設法銷售並自承風險」。也就是說,採行「現金入股」,社員就不會因入社而與其他社員建立生產勞動上的合作關係。


●以現金入股,必維持原子化而維持困境


因此,從入股制度設計來看,現存的農業生產合作社皆採「以現金入股」,而非「以農地/農機入股」,這就注定了這些合作社的社員必然無法脫離原子化狀態,當小農們維持「各自經營自有農地」,其原子化狀態就與加入合作社前毫無區別——小農們仍然必須各自承擔一切田間勞動而無法解決孤苦勞動之困境、必須繼續以一己之力承受災損風險、必須各自決策選擇作物而無法免於供需失衡之滯銷困境、各自尋求銷售管道而無法免於盤剝。也就不可能凝聚出終結四大困境的團結力量。


綜言之,即便「農業生產合作社」成立無數,但若其制度設計完全無法改變小農們單打獨鬥的原子化狀態,四大困境對小農們的桎梏必紋風不動、日益加深。因此,要從四大困境中脫困,就必須從合作社的章程制度出發以邁向「變革原子化」。


(待續)


2023年9月5日 星期二

小農組織現金入股合作社,能否提高糧食自給率?

#現金入股合作社vs共有共營合作社


小農組織現金入股合作社,能否提高糧食自給率?


文/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圖片來源:《上下游》報導


現金入股合作社,絕無可能提高台灣糧食自給率

台灣雖有許多農業生產合作社,但皆是以現金入股之合作社,這樣的合作社由於並非以農地入股,農民依然維持各自經營、各自管理、各自自負盈虧的情況下,絕無可能達成合作社的「合作」宗旨,使得小農繼續維持原子化現狀,而台灣糧食自給率也只能繼續維持不斷下滑的狀態,無從提高糧食自給率。


為什麼糧食自給率下滑不止,根源於台灣原子化小農體制?

數十年來,台灣糧食自給率直直落,正是因為我們阻擋不了國外農產品大量進口。外國農業大面積生產,生產成本低,我國維持原子化小農體制,耕作農地細小破碎,無法全面發展大型、自動化之農機械,絕大部分農務工序仍必須通過大量人力、手工始能完成,耕作成本極高(且不斷提高中),敵不過國外低成本之農產品「大舉入侵」。且在國際自由貿易協定之壓力下,原子化小農宛如一盤散沙,平時皆陷進各自經營、各自勞動,各自銷售之勞苦迴圈裡,尚未能團結經濟、社會、政治力量,以抗衡國外進口農產品不斷銷入之國際經濟/政治壓力。

其次,維持原子化小農體制,農民無法倖免於「無議價權、滯銷、災損、孤苦勞動」之四大困境,小農在長期收入低且不穩定之下,老農離農,無青年生力軍願意加入農業,農地不斷遭資本侵略、農地非農用化,更無可能提高糧食自給率。


唯有共有共營合作社,方能提高糧食自給率

既然糧食自給率直下滑之根源為原子化小農體制,而以現金入股之農業生產合作社必然是維持原子化小農體制,彼此之間不得不相互競爭。

因此,唯當原子化小農組成以農地、農機入股之共有共營農業生產合作社,農耕技術科學統一、農產品統一銷售,農民之集體收益遠高於單打獨鬥、各自為政,不再需要相互競爭,方能逐步破除田埂,全面解放、發展大型自動化機械。唯有如此,始能使生產成本大降,我國農產品有條件與進口農產品競爭,並逐步將進口農產品驅逐。

同時,因為共有共營,農民前所未有之團結,逐步變革原子化小農體制,集結成經濟、社會、政治力量,方有條件抗衡自由貿易之國際壓力,阻絕進口之農產品,也方能以提高國內糧食自給率為發展目標。若是依靠維持小農原子化狀態的現金入股合作社,則無可能達成上述目標。


(待續)

2023年8月29日 星期二

現金入股之農業生產合作社,必不可能終結小農四大困境

 現金入股之農業生產合作社,

必不可能終結小農四大困境


文/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目前台灣雖存在許多「農業生產合作社」,但這些現存的農業生產合作社皆採用「現金入股」之制度來招募社員,導致個別小農入社後,其單打獨鬥狀態並無實質改變,因此,面對台灣小農無可倖免的「盤剝、常態性滯銷、災損、孤苦勞動」四大困境,這些現金入股之合作社所能發揮的作用終究只會是水中撈月。


●四大困境的根源:原子化與商品化


究其根源,當前台灣小農遭遇的「盤剝、常態性滯銷、災損、孤苦勞動」四大困境,其實皆肇因於原子化(Disintegration of the society)與商品化——當小農處於原子化之單打獨鬥狀態,就不可能獨力包辦銷售過程之一切環節,必須倚賴盤商收購而遭受盤剝,且因各自耕作而無法計畫生產,必然一再造成供需失衡之常態性滯銷。


同時,單打獨鬥的原子化小農,必無充裕心力財力去構思研發抗災減損之措施,更遑論冒著風險來付諸實驗。再加上氣候、病蟲害、收購方要求等各種因素都讓耕作過程的勞動負擔有增無減、小農們的人力卻僅限於自己和少數家人,也就絕無可能倖免於孤苦勞動。


因此,要終結「盤剝、常態性滯銷、災損、孤苦勞動」四大困境,就必須讓小農們擺脫單打獨鬥的原子化狀態。


●現金入股之農業生產合作社為何無法讓小農脫困


所謂擺脫單打獨鬥,就是讓小農樂意實踐「共同經營、共同勞動」,然而當一個農業生產合作社採用現金入股的制度來招募社員,就意味著小農們入社時,只需繳交股金,其各自的農地仍然由小農們各自持有,並未成為合作社的共同財產、共同經營之標的,於是,小農們也就仍然維持「各自決定如何耕作經營、各自安排勞動事項、各自設法銷售並自承風險」。也就是說,採行「現金入股」,社員就不會因入社而與其他社員建立生產勞動上的合作關係。


●以現金入股,必維持原子化而維持困境


因此,從入股制度設計來看,現存的農業生產合作社皆採「以現金入股」,而非「以農地/農機入股」,這就注定了這些合作社的社員必然無法脫離原子化狀態,當小農們維持「各自經營自有農地」,其原子化狀態就與加入合作社前毫無區別——小農們仍然必須各自承擔一切田間勞動而無法解決孤苦勞動之困境、必須繼續以一己之力承受災損風險、必須各自決策選擇作物而無法免於供需失衡之滯銷困境、各自尋求銷售管道而無法免於盤剝。也就不可能凝聚出終結四大困境的團結力量。


綜言之,即便「農業生產合作社」成立無數,但若其制度設計完全無法改變小農們單打獨鬥的原子化狀態,四大困境對小農們的桎梏必紋風不動、日益加深。因此,要從四大困境中脫困,就必須從合作社的章程制度出發以邁向「變革原子化」。


(待續)


2023年6月27日 星期二

升格農業部,能挽救農業衰微、農村稀微嗎?

 #台灣農業


升格農業部,能挽救農業衰微、農村稀微嗎?


文/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農委會升格農業部已初審過關,現任農委會陳吉仲主委表示,未來將提升農民權益、增加農民所得、擴大農業發展、使農村更適合居住,朝向持續保障農民、保障糧食安全的方向發展。在農業衰微、農村稀微的現狀下,未來的農業部長能有此豪情壯志,著實令人甚感欣慰,只是百姓們最想要知道的是,這些關於農業的美好願景,未來究竟要如何實現?


  目前我們的農業生產隊伍,幾乎都由原子化小農組成,他們不僅「獨自」面對農業生產的各種困境與風險,也必須「獨自」承擔農產銷售的壓力,包括「獨自」面對盤商剝削時絲毫沒有抵抗能力與議價條件。上述的「獨自」皆根源於小農的原子化現狀,若不設法變革之,再怎麼擴大行政機關之編制、權力及預算,恐怕也是藥石罔效。


  其實,因為原子化小農長期在面對市場競爭時,不得不單打獨鬥,必然形成自求生路的獨力觀,隨著經濟收益始終無法提高、年紀漸長又使體力衰退,獨力就漸趨無力,而我們所倡議的無田埂農業生產合作社,正是想以合力觀取代獨力觀,然而,不要誤解合力觀,它並非高尚的道德追求,乃是立基於現實所需,想突破農業困境,本來就只能依靠眾人合力方能實現。


  無田埂農業生產合作社的合力觀具體展現於哪些方面的優越性呢?首先,透過社員之間合作,能讓農業技術得以無私交流,提高作物之產量與品質,提高農民之經濟收益;其次,透過社員農事互助,減少勞動傷害、解決農業缺工問題;再者,更有靈活度以面對極端氣候之各種嚴峻考驗,以強降雨為例,就能依靠社員合力疏通水道;並且,當合作社掌握一定程度的產量,就有條件另覓通路,不必再繼續受盤商宰制,解決銷售困境;最後,因為合作社是社員集體民主共治共營,於此學習過程中,農村更有條件迎接宜居共好的社區民主自治共同體。


  想解決台灣「農業稀微」的困境,必然是先將原子化小農組成無田埂農業生產合作社,並擴大農業生產合作社之自治權力與能力;想解決台灣「農村稀微」的困境,必然是以無田埂農業生產合作社為基礎,引領農村朝向社區民主自治共同體前進,試問,只是將農委會升格農業部,真的能挽救農業衰微、農村稀微嗎?


       將原子化小農體制變革為無田埂之共有/共治/共勞動/共享/共好之農業生產合作社,不必升格農業部即能為之,必能成之,維持原子化小農體制,升格農業部,對農業衰微與農村稀微必然罔治,且虛耗公帑而已!


2022年12月7日 星期三

「放長時間慢慢做」是問題嗎?

 #《維持原子化小農,好嗎?》系列


「放長時間慢慢做」是問題嗎?

 

文/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田間訪談時,經常發現大部分農友們的工作時間遠超過一般上班族,尤其忙碌起來,根本不知道什麼是週休二日。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現象?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各自經營、各自勞動的小農生產模式所導致。

 

由於大多數農家能夠投入田間勞動的人越來越少,常見一人顧一塊田,至多夫妻倆一起出動。當小農們各自在自己田間打拼時,必然面臨時間有限、人力有限、體力有限的困境。但又因為生產成本一直提高,勞動所得幾乎只賺取到自己的工資,不少小農們便以拉長工作時間替代雇工或者購買更為便利的機械。也就是將原本一天多人能夠完成的工作,拆分成好幾天去陸續完成,這便是小農工時之所以越來越長的根本原因。

 

以果樹施肥為例,就有一些老農提到,年輕時自己跟家人一起勞動,為了求施肥效果最大化,都會認真研究要使用什麼樣的肥料,以及如何施用可以使固肥的營養效益最大化,大家一起動手,不僅效率高,效果也更好。但是,年紀漸漸大了,小孩不在身邊,老伴身體不好,想買機器省力,但要不是買不到,就是不合用或不划算,只好「慢慢來」,把原本一天可以做完的工作,拆分成好幾天陸續做完。反正花的是自己的時間,沒在田裡工作,也是在家裡被電視看。

 

試想,一個人的時間與精力是有限的,當農友們將自己最精華的時間、精力花在重複性高、體力負荷大的勞動上時,能夠花在開發更多銷售管道,研究更好的農技、與其他農友交流、跟家人相處的時間、改善社區環境、身體的恢復與休養的時間就會跟著被壓縮。

 

工時長,不僅損害個人健康,影響家庭幸福,更重要的是,當農友們每天耗時耗力在自家農田勞作時,必然沒有精力研究發展更好的農法、開發更多元的銷售管道,思考解決成本日益上升、售價受制於人的問題,甚至不可能發展日常化的民主討論、公共生活,共同面對、學習治理生產與生活上所面臨的困境,更遑論,參觀學習吸收其他社區、社群經驗,激發智慧與能力,在相互支持與培力的實踐中,成長為農業大公民。因此,農友們在田間勞動的時間過長,絕非小農們該獨力承擔、獨自解決的小事,而是攸關總體農業發展、乃至於台灣民主能否深化的大事。

 

唯有農友們能團結起來組建新型態的農業生產合作社,打破地理上跟心理上的田埂界線,將經驗、智慧、人力與資源統合調度起來,才能實現效率最大化,以機器替代重複又沈重的人力勞動,使得工時能一步步的獲得縮短。而復興田間合作放伴,使農友們通過田間合作逐漸建立起共同打拼的信任與信心,就是邁向新農業生產合作社的第一步。

 

 

(全文完)

 

延伸閱讀:

交工要成團,須體悟先共利始獲自利!

組織農工團,為何不是解決農業缺工之解方?

自由貿易浪潮沖襲不到與世無爭的農民嗎?

當農產品滯銷成為常態且必然

老農離農,徒留他們對土地的眷戀,還有我們對糧食主權的棄守


2022年11月30日 星期三

交工要成團,須體悟先共利始獲自利!

 #《維持原子化小農,好嗎?》系列


交工要成團,須體悟先共利始獲自利!

 

文/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為何原子化小農不得不只求自利?


我們在田間訪談時,發現農民之所以無法發展交工,有很大的原因是因市場競爭下,小農間長期處於競爭狀態,在這樣的大環境下,逼得每個小農不得不競爭,不競爭就無法生存(貨比別人差就賣不出去、盤商不收),但小農們因不知有共利一途認為只有單打獨鬥一途,因此無法想像/相信有共利的模式、怎麼共利,導致最後呈現出來的客觀現象為小農認為除自利外,別無他法。


共利始獲自利


因上述認知,小農無法嘗試發展共利,不過事實證明,小農沒有組織起來追求共利,就是被盤商各個擊破,就是需要各自承擔各種風險(天災、市場),以致於能否達到自保(只求自利)都是個大問號。

 

反之,小農若團結成交工團,才有條件與盤商議價,才有條件對抗天災,才有條件避免滯銷,也就是說,先共利,才能保障自利。

 

以農民最關心的被盤商壓價一事來說,為何組成交工團就有條件與盤商議價呢?當交工團組織起來後,因為長期生產互助,彼此關係緊密,使得交工團內人人對於合作能產生的互利、共利效果,具有信心與信任,共同議決的決議便會自發遵守,不可能被各個擊破。當交工團越來越大,集貨量也隨之越來越大,便能有條件、有底氣跟盤商談判,屆時盤商敢不讓利給交工團嗎?當農民深刻體悟到這點,還能不趕快籌組交工團?


任何事物的變革都有適應期,一旦克服將有新轉機


我們也不諱言,任何習慣與認知狀態的變革都有適應期、陣痛期,沒有什麼事情是可以一帆風順的,特別是這種涉及到與他人合作的事物上更是如此;萬事起頭難,發展交工初期的建立規則、練習民主討論絕對非常困難,絕對會有不愉快,但一旦規則確立,交工團成員也在這個過程漸漸學習何謂民主討論,就可享用豐碩的果實,過去的不愉快也是我們成長的養分,絕對是必經之路。

 

當交工團成員(親身體驗)享受到交工的巨大好處時,許多原本出於原子化所必然產生的計較,到了此刻自然煙消雲散,因為農民(或稱交工團成員)已深刻體悟到交工所帶來的利益遠大於麻煩!

 

(全文完)

 

延伸閱讀:

老農離農,徒留他們對土地的眷戀,還有我們對糧食主權的棄守

當農產品滯銷成為常態且必然

自由貿易浪潮沖襲不到與世無爭的農民嗎?

組織農工團,為何不是解決農業缺工之解方?


2022年11月17日 星期四

組織農工團,為何不是解決農業缺工之解方?

#《維持原子化小農,好嗎?》系列


組織農工團,為何不是解決農業缺工之解方?

 

文/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農忙時縱有農工團,勞動力也供應不足


  對農民來說,每逢農忙時期,除了自身勞動負擔益發加重,更令他們苦惱的則是勞動力缺口,舉凡播種、除草、採收等等農務,無一不需要大量勞動力投入,所以經常可見田邊停著好幾台機車,更經常可見一台小貨卡後面載著裝備齊全的老農婦們。然而這些受僱的農工是怎麼被聚集起來的呢?若非依靠田主本身的人際網絡,就是透過農工頭一車一車從鄰近鄉鎮,甚至外縣市載送過來,但是透過田主人際網絡能調度到的人力有限,而農工頭就算再怎麼努力,也無法滿足農忙期缺工之困窘,隨著這些年邁打農工的長者逐漸凋零,缺工、搶工的現象就越演越烈,因此而造成人際矛盾衝突更是多如牛毛。


組織「專職」農工團不可能實現


  根據我們長期以來的訪談所穫,目前農村可見到的農工團,皆非「專職農工團」。何以如此呢?


  就市場法則來說,有需求方則必然有供給方,有農工需求卻沒有農工供給的現象又是如何產生的呢?因為農工團的成員都並非「專職」!平日裡可以作為被臨時調度的農工,有許多都是有些自耕地的小農,頂多在相對農閒時,去打農工增加收入。但以蒜頭為例,因為商品化種植,使得鄰近農田幾乎都在種蒜頭,既然大家都種蒜頭,那麼蒜頭的播種、除草、採收期,大家的時間也勢必都會卡在一起,經常產生「有錢也請不到工」的狀況,在自顧不暇的情況下,小農絕不可能成為專職農工。


  那麼一般非務農的青壯年,有可能成為專職農工團成員嗎?


  首先,因為他們缺乏務農的經驗與能力,不可能會是現有農民眼中堪用的農業勞動力,加上,短暫的農忙期只能為農工帶來短期收入,但是更長的非農忙期,農工形同沒有收入,所以這些原非務農的青壯年,也會因為沒有穩定收入而不可能選擇加入農工團。


  綜上所述,想要實現組織專職農工團絕無可能。


新型農業生產合作社才是解決缺工的治本之道


  在面對農業缺工、搶工問題方面,我們首先要看到的是,這些問題之所以會產生都是因為小農為了搶奪消費市場而選擇栽種相近之農作物,即便如此,還是經常因為這些特定作物在大量搶種後,最終產量供過於求,致使穀賤傷農,虧本賠本情事屢見不爽,也直接影響到小農的經濟收入。


  所以,若不能有效進行市場調查,據此實施計畫性生產,缺工、搶工、少賺、虧本,小農的處境就只能於此不斷惡性循環。但是個別小農何嘗有力量去做這些事呢?唯有組織去除田埂、農地共有、共營、收益共享、共勞動之新型農業生產合作社,農民集體才可能實現計畫性生產,且能透過交工避免缺工問題,進一步尋覓到理想的通路管道共同獲利。

 

(全文完)

 

延伸閱讀:

老農離農,徒留他們對土地的眷戀,還有我們對糧食主權的棄守

當農產品滯銷成為常態且必然

自由貿易浪潮沖襲不到與世無爭的農民嗎?


復興農業交工(放伴),突破台灣三農危機:


2022年9月26日 星期一

唯民主建立規則,交工始能成團

 #農業交工

#放伴文化


唯民主建立規則,交工始能成團

 

文/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為何少數人的交工難以壯大


  其實,交工的人數與規模越大,交工成效益就勢必越大,但我們常見的交工除了規模極小之外,也都存在著容易軋然而止的不穩定狀態,所以,我們首先需要具體分析農民之間的互助關係為何無法發展壯大?以及為何無法穩定?


  我們常見的交工互助規模,通常只有兩三個人,所以當各家該期的農作物幾乎一模一樣時,也就造成農忙期極有可能撞在一起,當你忙我也忙,就比較難以發展交工,而且,就算好不容易協調出彼此較能配合的時間,也可能因為勞務分配不均、勞務合作過程有習慣差異導致摩擦,或是其他因素所致之人際糾紛等等,都可能讓交工無法茁壯甚至終止,這樣就會讓交工互助在增進勞動效益方面極其有限;此外,因為只有兩三個人的交工,通常都是既未文字化也不明確的相合關係,僅憑默契與機緣構成。


  若想積極解決上述讓交工狀態不穩定的因素,有兩個方式:一個是擴大交工規模,因為只要交工團人數夠多,就相對能協調出能配合彼此的時間;一個則是透過集體民主討論,協調出大家都同意並能接受的「共好」規則與規範,除了能避免糾紛而陷入「合則來不合則去」的消極心態,更因為將這些原則與規範文字化,便於日後討論修正與遵行,也才能迎來大規模交工之互利共好。


建立民主討論的必要性


  如過往所述,「交工互助為農民的基現實需求」,除了能省時省力,還能避免減少因為雇工而損失的經濟收益,所以,我們才會主張倡議應該積極發展交工團,然而,我們也不諱言,當交工成團人數越眾時,基於每個人想法觀念與工作慣性的不一致,所產生的矛盾與糾紛也勢必更多,這才需要一套大家都能理解接受並有共識的民主規則與規範。


  但是在面對矛盾與糾紛必然產生時,我們也能樂觀分析,若參與交工團的人數來到十個甚至更多,大家就相對願意更理性地,站在互利共利的長遠利益考量下,同意在初期多花點時間進行民主討論,並共商合作原則,因為唯有這樣做,未來在互助合作上才會減少衝突糾紛,才不會輕易解散,這對於集體的長遠發展是有價值的且更有助益,而且是絕對必要的!

唯民主討論,才能擴大交工隊伍


  此外,除了已經參與交工者之外,也必須透過民主討論建立交工互助規則,才能讓已交工者真心樂意未交工者參與,因為規則與規範已被建立,就不會產生要與新加入成員辛苦磨合重新來過的過程,同樣地,因為規則與規範相對成熟,也讓尚未參與交工者也比較有基礎有信心樂意加入交工團隊。當然,這些所有的原則與規範在未來都是可以持續被調整修正的,因為大家不只是相信交工有好處才加入,也是在這過程體會到民主討論的實質好處,交工團才有壯大的基礎,簡言之,唯有民主共商交工規則與規範,才能使得交工能成團且茁壯,並基於共利長久維續之!

 

(全文完)

 

延伸閱讀:

復興交工運動, 是邁向無田埂農業生產合作社之過渡與奠基!(上)

復興交工運動, 是邁向無田埂農業生產合作社之過渡與奠基!(下)


2022年9月6日 星期二

復興交工運動, 是邁向無田埂農業生產合作社之過渡與奠基!(下)

 #農業交工

#放伴文化


復興交工運動,

是邁向無田埂農業生產合作社之過渡與奠基!(下)

 

文/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本系列的上篇主要在闡述:組織建立交工團,不僅對農民有諸多好處,也是邁向無田埂農業生產合作社之必要過渡階段,而此篇則是試圖闡論,復興交工運動,是奠基邁向無田埂農業生產合作社的奠基。

  其實我們知道,農民長期不自覺處於原子化狀態,獨力獨活與市場競爭不只束縛他們的身心,也使農民之間容易形成緊張甚至不信任關係,一旦要進行交工,就會面臨許多因為個人工作風格不同、勞動標準不一,甚至對別人的付出因為自己的主觀而有比較機制或計較心態,但若站在交工可以更省時省力不孤單的長遠好處來想,面對可能產生的糾紛或衝突就必須嘗試進行民主討論。

  這樣的民主討論必須是日常就不斷進行,不能等到衝突爆發才緊急處理,否則交工者之間小則關係破裂,大則無法遂行交工的諸多好處,為避免因小失大,日常民主討論的重要性就不言而喻。進行日常民主討論最直接的功能,首先就是能有效地解決各種現實問題、衝突與糾紛,其次,在反覆不斷民主討論的過程,人與人之間也能養成民主討論的倫理,包括同理他人的處境與想法、於意見相左時學習客觀理性以免被情緒操弄主宰、積極尋求大家都能有最高度的共識、討論決議後的原則與事務能被落實執行、期間一旦遇到困境就尋求集體再討論以克服之等等,遵行民主討論的倫理,不只是權力也是責任,因為打從一開始決定進行交工,就是立基在大家都能有長遠好處的設想上,享受好處的過程,除了能擁有共同討論、決定的權力,同時也必須善盡義務與責任,這道路才能走得又穩又持久。

  為何說復興交工運動,是邁向無田埂農業生產合作社的奠基呢?因為在農業生產合作社階段,會有更多社務需要被處理解決,衝突與糾紛極可能倍速增加,當然就更加仰賴日常民主討論,若無法在交工過程養成民主討論之習慣,到時候大家好不容易組織成立的農業生產合作社,也很容易隨時因為各種衝突糾紛而破局。

  然而,上述所論之「避免衝突糾紛」,只是日常民主討論能在朝向農業生產合作社的道路上的消極性功能,唯有透過日常民主討論,才能打造一個生產銷售與其他營運發展、一切社務由社員全體民主討論決定之農業生產合作社,屆時,日常民主討論就不只是社內倫理,同時也是社員的權力與責任規範,也是為集體社員帶來美好願景的立基。

 

(全文完)

 

延伸閱讀:

復興交工運動, 是邁向無田埂農業生產合作社之過渡與奠基!(上)


2022年9月1日 星期四

復興交工運動, 是邁向無田埂農業生產合作社之過渡與奠基!(上)

 #農業交工

#放伴文化


復興交工運動,

是邁向無田埂農業生產合作社之過渡與奠基!(上)

 

文/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在台灣,幾乎所有的職業都有著溢於言表的為難,若想把工作與理想連結起來,通常是會被訕笑的,舉例來說:身為醫護人員,整天擔憂醫療糾紛,所以「醫者父母心」是理想;身為學校教職人員,時有學生狀況要殫精竭慮、偶有家長申訴控告,所以「教育是百年樹人」是理想;身為公職人員,除本身業務繁重外,還有長官給予的壓力,所以「為人民服務」是理想;身為服務業者,賣肝工作導致的身心疲勞,再加上必須提升業績以保住飯碗的焦慮,所以「服務熱忱、以客為尊」是理想。這些腥風血雨是職場司空見慣的,或許只剩不必憂慮生計的學生,能雲淡風輕侃侃而談「理想」,等他們踏入職場,終究要屈服那句「為五斗米折腰」。

  所以,許多大半輩子受盡職場委屈的人,對於看似自由不羈的農民身份有了過度愜意的美好想像,甚至相當期待自己的退休生活,可以晴耕雨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盡情享受田園風光!?事實上,我們身邊的確充斥著勤奮樸實又看似樂天知命的農民,但若知道他們通常隻身在田間孤苦勞動、滿身的勞動傷害、每季不斷陷入缺工困窘、農作物賤價售出甚至賣不出去、採收後還要跟盤商近身肉搏議價,還有那與孤苦勞動一樣沉重的貸款……

  農民之所以深陷這些困境,就是因為他們處於獨力獨活的原子化狀態:從對自己田地的經營管理開始,少數農民雖偶有對外交流,但多數則是自己辛苦摸索,僅憑經驗卻未必科學;在勞動層面也是沒有夥伴、欠缺依靠,承受獨力勞動後的身體傷害,承受獨自勞動過程中的心理孤苦;在生產方面,他們各自追求高產量與高品質,在收入方面,他們也不得不各自尋覓收購價格較高的盤商,或其他較有利潤的銷售管道,這樣的現實,使他們無法避免處於相互競爭關係。

  交工是目前較有可能讓原子化小農擺脫上述困境的有效方式,交工可以促進田間經營管理的交流,交工可以透過合作勞動,以減輕身心兩方面負擔,交工可以從各自面對銷售的無力感,前進到更具優勢的集體議價階段,甚至,除了解決農業生產方面的困境,更因為交工使得彼此關係相對緊密,也成為日後在生活方面能夠緊密互助的基礎。

  交工團的重大意義正在於讓原子化小農從原本的不相聞問、甚至彼此競爭,轉化為關係緊密的一個有力集體。然而,交工團雖然能為農民帶來上述在農業生產方面的各種好處,但是想要對抗無情的市場經濟,終究應該朝向更團結更不分你我的方向前進,因此,交工團也只是在邁向共有、共營、共治、共享、共好、共勞動之無田埂「農業生產合作社」的過渡階段,雖言過渡階段,原子化小農若不經歷交工團之淬鍊,也沒有基礎發展組織無田埂之新型農業生產合作社。

 

(全文完)


【陳沛綝老師的療癒故事】

📻播出頻道:姊妹電台 FM105.7《 姊妹新幹線》 🎙來賓:龍岩社區陳沛綝老師 🎙主持人:劉欣恆 曾是美容專家的陳沛綝老師,分享她如何從美容產業轉型至社區高齡教育的勵志歷程。起初她為了精進技術而前往中正大學接受師資培訓,隨後因面臨憂鬱症挑戰,在醫師建議下走進雲林社區教導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