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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2月16日 星期二

為什麼要一直舉辦龍潭村兒少民主培力營隊?

 #龍潭村參與式預算進行中

#邁向社區民主自治共同體

#兒少民主參與


為什麼要一直舉辦龍潭村兒少民主培力營隊?


文/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去年暑假,我們舉辦了長達兩周的《龍潭村兒少預算民主暑期培力營》,今年寒假,又舉辦了為期一周的《這個寒假,讓龍潭村小手牽大手》的兒少社區共好培力營。從幼稚園大班到小學五年級的混齡營隊,上課「失控」下課「暴走」的場面何其多,即便如此,恕我們還是不能接受家長們那句溫暖的「老師辛苦了」,因為孩子們顯著的成長進步,完全把我們的辛苦覆蓋掉了!

  每個孩子都深受家庭教育與學校教育的影響,所以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當個乖孩子做個乖學生會受到家長及老師的肯定,不如此考能就會受到懲罰,因此我們不會忘記營隊第一天的他們,那正襟危坐的表情,宛如參加升學面試的考生,但是從第二天開始,當他們發現在這個營隊,沒有老師單方面訂下的規矩,也就沒人會強逼他們「守規矩」,於是自自然然呈現了玩耍、哭鬧、賴皮、任性。

  這些看似放縱的行徑,一般師長通常會予以喝斥或制止,但我們選擇了尊重與等待:尊重他們具有不喜歡被過度拘束的兒少特質,因為一條繃太緊的橡皮筋,最容易斷裂;等待他們在衝突或矛盾發生時,要向老師告狀的時機,因為我們再怎麼耳提面命,都比不上他們自己因為感到困擾,所產生想要改變現狀之動力。

  所以,去年我們只能不斷與他們討論:為何對每個同學都需要尊重與同理心?並在衝突爆發時,給予機會教育,他們當下看似接受,但只要一下課就會立刻故態復萌,兒少的這些反應絲毫不令人意外,我們的底限只是不能惡意傷害同學、避免有人受傷。

  因為有著參與暑假營隊的共同歷程,寒假營隊第一天,就由他們自己先回想並提出去年營隊的缺點,其中包括:上課亂跑、拿鍋子敲老師、上課拿玩具、挑食、上課不專心、翹課、插話、受傷、打人等等。在引導討論過程,大家先說出這些行為會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然後慢慢凝聚出這些行為「讓營隊學習效果不好」、「讓同學吵架感情不好」的共識,最後再慢慢形成「今年營隊要避免這些行為」的共識,最後,他們用注音和少許錯別字,紛紛在營手冊寫下這場「民主自治初體驗」後,由集體所共同擬定的「營隊公約」。

  對比去年,他們能更專注討論課程、提出自己的創意、表達自己的想法、尊重彼此,營隊結束後,透過他們自身的反饋,我們知道他們的整體收穫感也極為豐富,這些都無關乎老師班級經營的能力,而是他們開始學習民主自治、體會民主自治的好處與重要性,這些才是我們舉辦兒少民主培力營的初衷!

 

延伸閱讀:

龍潭兒少營公約之民主討論: 兒少民主自治第一步

龍潭兒少與社區公共菜園相遇之美好

從培力「兒童為權利之主體」實踐往培力「兒少公民」之實踐前進,可能嗎?

關於兒童權利之實踐性學習與培力

解放與培力 ——龍潭村「2020兒少民主夏令營」記(二)

解放與培力 ——龍潭村「2020兒少民主夏令營」記(一)

實踐參與式預算,進行一場童年革命

排除兒少參與的社區民主自治,無法完整

龍潭村暑期兒少預算民主培力營期間,我的學習與成長

我們和社區的阿公阿嬤,今天一起上課!

讓低年級學習寫作,可能嗎?—培力孩子寫作表達

2021年2月8日 星期一

龍潭兒少營公約之民主討論: 兒少民主自治第一步

 #龍潭村參與式預算進行中

#邁向社區民主自治共同體

#兒少民主參與


龍潭兒少營公約之民主討論:

兒少民主自治第一步


文/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去年暑假,龍潭村的兒少參加了《龍潭村兒少預算民主暑期培力營》,安排了一些對他們相對比較陌生的課程,比方說,在上「預算民主」課程時,雖然他們第一反應就是「不理解」,但幸好,他們都有參加過社區大掃除與社區共餐的經驗,也都知道做這些事情需要一筆經費,剩下需要討論的就是:錢從哪裡來?以及,如何決定有限的經費要用在哪些社區公共事務上?


  也許我們會以為「預算」概念對兒少有點困難,不過他們其實約略知道班費及其如何運用的概念;也許我們會以為「民主」概念對兒少有點困難,但是他們也都有制定班級公約、召開班會、選舉班級幹部的經驗。只要從他們自身的經驗予以衍伸,再透過集體討論、相互補充,這些看似艱澀的名詞,對他們而言,沒有我們這些大人們想像般如此遙不可及,整體的學習成效還是不差的。雖然營隊結束後,他們紛紛表示自己很有收穫,也很喜歡這個營隊,但其實,長達兩周的營隊課程期間,他們多數時間都是專注力不足、打鬧玩耍、上課遲到、不斷想要下課和自己的好朋友出去玩……



  有了去年的經驗,加上兩次營隊的成員基本重複,於是在今年《這個寒假,讓龍潭村小手牽大手》的營隊第一天,就由他們自己先回想並提出去年營隊的缺點,其中包括:上課亂跑、拿鍋子敲老師、上課拿玩具、挑食、上課不專心、翹課、插話、受傷、打人等等。在引導討論過程,大家先說出這些行為會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然後慢慢凝聚出「這些行為會讓營隊學習效果不好」的共識,最後再慢慢形成「今年營隊要避免這些行為」的共識,最後,他們用注音和少許錯別字,紛紛在營手冊寫下這場「民主自治初體驗」後,由集體所共同擬定的「營隊公約」。


  整體來說,今年寒假營隊,他們能更專注討論課程、提出自己的創意、表達自己的想法,明顯比去年進步許多許多。雖然營隊後面那幾天,兒少們時不時還是會出現忘我的「熱情表現」,但是老師只需要提醒他們翻到營手冊第四頁,再問「現在的狀況是違反了哪一條營隊公約?」,再問「這條公約是由誰討論決定的?」,現場就能聞到民主自治的氣味,民主自治的初步成效就清晰可見!


2021年1月22日 星期五

龍潭兒少與社區公共菜園相遇之美好

#龍潭村參與式預算進行中
#邁向社區民主自治共同體
#兒少民主參與

龍潭兒少與社區公共菜園相遇之美好


文/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當全台還籠罩在霸王級寒流的餘威中,龍潭國小門口集合了十個小朋友,熱鬧的嘻笑跑跳聲,讓人忘了今天其實是星期日,徒步前往社區公共菜園的路上,他們就像是結伴要去郊遊般興奮。


  一踏進菜園,所有男孩都像脫韁的野馬,彷彿田裡的土是他們久未謀面的好友,恣意在田間追逐,多數的女生悠哉閒步,享受田野風光,在這小小塊卻種了多達七、八種蔬菜的田地,還是有人能僅憑菜苗就幾乎全數辨識出來,結束孩子們與社區公共菜園的第一次接觸,我們迎著強風往社區活動中心移動。

  布幕上投影著剛才拍攝的田間畫面,大家紛紛忙於指認照片中出現的人物是你還是他,七嘴八舌最終還是挑了一張他們最喜歡的照片,當圖畫紙和畫筆出現,這些孩子瞬間專注了起來,他們似乎透過照片看見未來長輩們食堂餐桌上的佳餚,也似乎在回顧這一塊神奇的田地:這塊田地好像不專屬於誰?我們為何都能踏進去玩耍?怎麼不像其他田地都只種植單一作物?長出來的農作物未來好像也沒有要賣錢?透過這些問號,孩子們隱約感受到這菜園的公共性。


  有趣的是,明明大家看著同一張照片,呈現的畫作卻迥然有異,有人只畫了幾顆蒜頭,把大量的色彩填補在藍色天空和灰色田土上;有人畫了菜園全景,色彩繽紛而細緻;有人著重於照片中遠方的住家和電線桿;有人的眼神則只聚焦在照片中的五個身影;有人用水彩顏料層層堆疊,將藍色天空畫得有如璀璨星空般浪漫。


  最後在為這些孩子與他們的畫作進行留影時,每個人都充滿自信地高舉自己的圖紙,其實孩子們和公共菜園上的農作物很像,各有差異,也各有其多元價值,也都很努力在成長茁壯,衷心期待他們未來也能像這些蔬菜一樣,對於生養自己的龍潭社區有熱情有貢獻。

 

 

 


2020年12月30日 星期三

從培力「兒童為權利之主體」實踐往培力「兒少公民」之實踐前進,可能嗎?

 #龍潭村暑期兒少培力營帶給我們的學習與思考


從培力「兒童為權利之主體」實踐往

  培力「兒少公民」之實踐前進,可能嗎?


文/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今年,衛生福利部社會及家庭署辦理將兒童權利之培力實踐與參與式預算之公民民主實踐結合起來之計劃,就是一次從培力兒童權利之主體實踐,往培力「兒少公民」之實踐前進的大膽民主實驗。

  兒少泰半時間在學校,回家後,還要完成作業與應付考試之答題、演算、背誦,尚有餘時、餘心、餘力進行公民實踐嗎?

 

就近化、社區化,才能激發公民實踐之熱情與動力

  所以,要使兒少於升學主義之身心束縛之外,被激發出公民實踐之動力與熱情,唯有就近化、社區化。也就是培力兒少就近參與其所居住社區之公共事務。於社區之外公共事務,必無條件親身參與、在場參與。

  資本主義商品化社會,解離了人人相依互存、共生共利的生命共同體(COMMUNITY),致人人各過各的生活,猶如人人如原子般的生活,行自我中心之人生觀。物理上,雖為居住同一社區之近鄰;但心理上,咫尺如天涯,可能終身未謀一面,或見面不識,擦身而過。成人如此,兒少怎能不如此!

  培力兒少就近參與社區公共事務,就是革除原子化所必然產生的疏離化(ALIENATION)──從人與人關係之疏離到人對社區環境之疏離。使兒少重新融入、熟悉社區,開展人際關係,實踐、發展公共生活,成長、解放為重建社區民主自治共同體(即由社區居民全體民主組織並人人參與分工運作之社區自治政府)之生力軍,此正為今年龍潭村暑期兒少民主培力營籌辦之目的與初衷。

 

兒少民主實踐有助加速生命主體之發展

  兒少之民主實踐潛能,並不止於兒少就近參與社區公共事務之公民實踐,當兒少以民主討論議決之文化變革、重建相互之關係,往集體民主自治前進,乃水到渠成。

   所謂兒少集體民主自治,就是對生活、學習、娛樂、參與社區公共事務、兒少之間相處倫理,由兒少集體民主充分討論,乃至理性辯論、協商,而議決方案、計劃、規範(包括罰則),使兒少人人自願自主依之而行,不再需要被家長照顧、管教,加速其生命主體之發展。

 

培力兒少集體民主自治就是落實憲政精神

   其實,培力兒少集體民主自治(self-government),並非最近新創之基進民主(Radical Democracy)思想,早在1947年,國民黨於中國大陸所頒布之憲法,已載為基本國策之一,只可惜至今,儘管歷經數番之政黨輪替,始終未付諸實行。因此,實踐兒少民主自治,就是落實實踐憲政精神。

 

《憲法》第十三章基本國策之第五節教育文化之第158條

教育文化,應發展國民之民族精神、自治精神、國民道德、健全體格、科學及生活智能。

2020年11月26日 星期四

關於兒童權利之實踐性學習與培力

 #龍潭村暑期兒少培力營帶給我們的學習與思考


 關於兒童權利之實踐性學習與培力


   我國現行教育升學競爭激烈,課綱往往淪為每位老師必須按統一課綱完成每學期之教學進度任務,並使學生於考試戰場獲勝,是以,幾乎所有老師必無餘時、餘力、條件,以培力(EMPOWER)學生日常集體實踐兒童權利,致兒童權利之主體行使,於學校,必然「荒蕪」!


  今年暑假於龍潭村開展的兒少民主培力營隊,就是試圖在升學主義教育體制外,於社區內,開創培力兒童主體實踐與集體實踐兒童權利之環境,營造有利氛圍,使其在實踐中,逐漸生成、發展主體知能。那麼,開創什麼環境呢?營造什麼氛圍呢?


(一)一切權利主體之實踐,始於表達,並以表達為基礎。兒童權利主體之實踐,亦然。因此,在營隊課程設計上,我們嘗試培力兒童自主表達、自信表達。表達,是人人皆有之「潛能」,但絕非與生俱來之「本能」,所謂培力,不是消極尊重兒童之表達權利而已,而是主動地,積極地,想方設法地,不輟不懈地,開發、解放每位兒童表達之自信、動力及「潛能」,努力營造人人暢所欲言之民主氛圍。


(二)培力兒童自信表達、自主表達之方式,除了口說,還有書寫、繪畫。但由於升學主義造成「專制命題作文」桎梏了寫作之自主、熱情、動力、樂趣、潛能,使得寫作恐懼症普遍化。所以,營隊中也特別進行「寫作解放」之實驗,使兒童從「專制命題作文」桎梏解放出來,還原寫作即自信表達、自主表達之本真。


(三)培力兒童尊重、聆聽、認真理解別人之表達。一者,此乃解放每位兒童表達動力與潛能所必需之相互關係;二者,使兒童於實踐中學習、認識、養成、內化民主討論之倫理與心靈;三者,革除兒童只顧自己表達、不顧別人表達之「自我中心」——在無民主討論之日常生活、人與人關係,不論兒童或成人,皆不可免於「自我中心」。


(四)培力兒童相互尊重、聆聽、認真理解之各自表達,進而,相互交流、討論,以自小實踐性學習、發展民主討論之文化,為育成“民主自治人”奠基、植根。民主討論,說來容易,幾如口頭禪,但僅依議事規則卻不可得,唯需人人日積月累之生活化實踐,始能達致人人暢所欲言與發言切題有序之統一、忠於己見以理性爭論與存異求同以共識融合之統一。


簡言之,我們所欲開創的環境、營造的氛圍,首先必須奠基在相信兒少的潛能,賦予自信,然後使他們學會尊重自己與別人,成就民主自治社會的秧苗!


2020年10月9日 星期五

解放與培力 ——龍潭村「2020兒少民主夏令營」記(二)

 #阮老師的龍潭觀察筆記

 

解放與培力

——龍潭村「2020兒少民主夏令營」記(二)

 

文 / 阮桃園(東海大學退休教師)


◆8月9日/人人來寫二行詩,解放寫作力

這是瓦歷斯˙諾幹—散文作家與詩人—近年來大力推廣的新作文教學觀點:首先,解放你的想像力。

一個歷時四小時,只有三個學生的作文課,怎麼運作?

「一, 會讓你想到甚麼?」

「馬陸。」是將念小二的黃竣彥發聲。「社交距離」要上小六的黃鈺璇說。「現在,讓我們來讀其他小朋友的詩。」然後,「討論,交換意見,不需批評,只需交換一下意見。」

「然後,開始寫詩,題目自訂。」


「老師,我還想寫鬼故事。」「我也想,吸血鬼。」「好,給你們三分鐘寫出你們認識的鬼。」「寫的時候別做聲。好,現在請大聲唸出你寫的鬼。」「炸彈鬼、死神、無聊鬼、僵屍、屍鬼。」「你們都是從哪裡認識這些鬼的?我猜是電視,對不對?」

「好,今天課程結束前,大家來說說,這個社區你最常去的地方。」

在學生放飛想像力,與老師想要的進度之間,實現因勢利導,相互尊重的精神。

「龍安府、社區活動中心、仁益橋、龍潭國小、養豬場、養鴨場、養鵝場。」,也許是因為生活中的移動經驗容易讓人印象深刻,因此爭相踴躍發言。

「很好。接下來,請寫下每一個建築的功能。」

逐漸進入寫作深水區了:所思所感知創作筆記,純文字表述,暫停用圖。

 

◆這裡有座創意彩屋

8月16日,寫作課主題:「怎樣才能讓社區更好?」,瓦歷斯老師的「自由解放」尺度可以有多大?正受到集體考驗!今天是週日、預算民主營本梯次最後單元課程了。

學員全體都到了,很好,先來討論:「怎麼樣的人適合當村長?」「要有耐心。」現任村長的兒子應是有感而發,其他人則還要費點神。

「老師,用做的代替用說的,可不可以?」

此時,進來了位不速之客:輕度失智、而終日騎著單車全村趴趴走的黃泉,看到活動中心熱鬧著有人,習慣性地便進來坐著,順便把車後座的甘蔗束放倒地上:「來吃甘蔗!」,這是來自他庭院前的,立刻吸來一群注意力;「我要吃甘蔗,我也要,怎麼吃?」

沈紘宇終於設法讓自己以及大家都吃到了甘蔗,他現身說法:當村長,就要有解決問題,造福眾人的能力。

「現在,請走到戶外,大聲說出,如果你是村長,最想做的十件事。」瓦歷斯老師顯然不想把一群活力充沛的小孩,為苦思而鎖在書桌前。但這戶外可是要一人一助教伴隨的;

「你為什麼有這個夢想?」,老師把大家的夢想全抄寫在黑板上,再一一來討論;

「你為什麼要蓋101大樓?」「因為可以在裡面吹冷氣。」竣彥的夢話。「你為什麼要蓋醫院?」「因為村裡很多老人,看病不方便。」鈺璇的阿嬤,每次都要去彰化就醫,村中有些村民到彰化基督教醫院就醫。「我想辦煮飯的活動,讓大家有好吃的東西可吃。」一年級的黃婉甯說明。

課程最後:「民主,就是這樣,一層一層的創意思考,討論,練習傾聽與尊重彼此。」

這就是參與式民主協會辛勤耕耘兒少營的緣由,對社區培養「個人參與社區公共事務民主討論」的能力,可將原子化的自我能力釋放出來創造公益。




2020年10月7日 星期三

解放與培力 ——龍潭村「2020兒少民主夏令營」記(一)

 #阮老師的龍潭觀察筆記

 

解放與培力

——龍潭村「2020兒少民主夏令營」記(一)

 

文 / 阮桃園(東海大學退休教師)


 ◆兒少預算民主營開鑼!

共有9個村童參加,是個從五歲到十一歲的「混齡營」,先從相互認識彼此在龍潭村的生活史開始:「你今年幾歲,在龍潭村住了幾年?」


◆表達力的解放—與兒童座談:「你的社區參與度」


每次結束時,照例都要留下文字與畫畫,你想在書桌前、黑板前、坐著寫、跪著畫,都:OK,只要讓別人了解你要表達的就行。



2020年9月14日 星期一

實踐參與式預算,進行一場童年革命

 #龍潭村兒少民主培力實驗


實踐參與式預算,進行一場童年革命


圖文 / 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作為家長,最憂心之一,莫過於自己的孩子終日沉迷於手機等3C產品,只是,一味地禁絕孩子與這些電子產品的接觸,並不能滿足他們內心真正的渴望。孩子其實跟大人都一樣,有屬於自己的壓力,如果我們也都承認自己偶爾需要釋放壓力,那麼,他們跟我們也沒什麼本質上的差異。3C產品不只能讓他們消磨時間,更多了些與同儕炫耀或分享的話題,這幾乎是孩子們眼前能夠選擇、可以滿足「釋放」需求的唯一方式。

  老一輩的總喜歡感嘆:「我們小時候,有好多好多可以和鄰居小孩一起玩的東西:灌蟋蟀、堆沙子、水鴛鴦炸土……現在的小孩為什麼只願意窩在家裡玩電腦?」其實,那只不過是他們沒有其他選項的最終結果。

  今年夏天,龍潭村暑期兒少培力營隊期間,每逢下課,所有孩子集體飛奔往公園和廟前廣場:騎腳踏車、打球、玩捉迷藏、一二三木頭人,就算只有十分鐘,就算只能相互追逐,也能讓他們汗流浹背卻不覺疲累,他們所喜歡的、所享受的,其實是日常裡找不到的同儕共同結伴遊玩的樂趣,這樣的場景下,相信就算有人拿出手機,他們也會不屑一顧。所以重點是,對他們剝奪了電子產品後,我們能夠拿出什麼取而代之?

  我們應當思考的是,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小小的農村裏面,人與人之間的距離竟能變得這般遙遠?已不復見的農村兒時情趣,事實上是伴隨著農村共同體的解離而同步消失,鄰里間相互協助、彼此噓寒問暖、常態化的農業交工,這些老一輩再熟悉不過的事情,當初就是建立在社區裡人們彼此互信互賴、相互依存的基礎之上。

  實踐參與式預算,就是要重建人人相依互存之社區民主自治共同體,進行一場童年革命,從自囚於家中,沈溺於電視、手機、電玩,解放出來,革命為相互結伴於社區各處遊玩,在遊玩中與社區環境(包括自然環境與人文環境)融合;從被父母無微不至照顧地(更像伺候)如小少爺小少奶奶一般,革命為參與社區各種集體勞動,生活自立,生命自治;從升學主義之專制桎梏解放出來,革命為學習主體,為了生活自立、生命自治及發展社區民主自治共同體而自主昂奮學習,於做中學,即學即用;從日常生活與日常視線與自然疏離隔絕,革命為親和徜徉於自然之中,欣賞體感生態之美妙。


2020年9月4日 星期五

排除兒少參與的社區民主自治,無法完整

 #參與式預算的民主實踐


排除兒少參與的社區民主自治,

無法完整



文/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我們都很習慣將年齡作為判別一個人懂事與否的重要指標,但年齡數字只不過是個相對而非絕對的概念,比方說剛出生的嬰兒不懂語言、讀幼稚園前的兒童不識文字、上學之後的孩子欠缺生活經驗,都是必然,但是他們終究會因為學習而不斷成長,也是必然。因此,除非不具備學習的基本條件與能力,否則,兒童青少年若因年齡較小,就被成人認知為「幼稚」,進而剝奪他們學習、體驗的機會,這是社會集體的失職。


  筆者不只一次聽聞,因為索討財物不成而對老父老母動粗的社會新聞,但現下身邊就有個八歲稚齡的孩子,她已經會煮麵給年邁勞苦的阿嬤吃,煮麵需要學習,體貼也同樣需要學習,孩子們在學習,我們也沒有理由因為年紀變大而停下學習的腳步。


  如果我們都同意民主是要集體做主,也理解參與式預算本著打造一個又一個能夠實現民主自治的社區之精神,那麼在這段實踐旅程中,又如何可能排除同樣生活在社區裡的兒少呢?此外,實踐參與式預算的過程,首先就是要能看見除了自己之外的「別人」,終至看見社區、看見集體,通過理解別人、尋求共識,形塑一個我們所追求的社區樣貌,這個「別人」同樣無法排除社區兒少,「不排除」聽起來容易淪為消極性的原則宣導,但實際上是我們「需要」兒少的共同參與,才能讓社區民主自治的形塑漸趨完整化。因為,所有兒少都有著自己對家人與對社區的獨到觀察,而且他們往往更真誠無所顧忌。


  記得有次與孩子們討論到社區公共需求時,有人提出覺得社區需要有醫院或診所,理由是很多阿公阿嬤看病都太遠太不方便,這個想法很快得到其他孩子的補充與附和。作為「大人」的我們當然知道,醫院和診所為了利潤考量,通常都開設在人口基數相對高的地方,一個小小偏鄉社區很難實現這個夢想,也因為不容易實現,所以「大人」往往變得連作夢都不敢。試問,不敢有夢想的大人,與勇於提出夢想的孩子,究竟誰離實現夢想比較近?這是社區追求民主自治,不能也不該排除兒少參與的積極理由。


2020年8月28日 星期五

龍潭村暑期兒少預算民主培力營期間,我的學習與成長

 #實踐參與式預算,我成長了什麼?

#龍潭村兒少民主培力營

 

龍潭村暑期兒少預算民主培力營期間

我的學習與成長

文/阿茶(龍潭村參與式預算實踐工作者)


回想我的童年


  龍潭村的暑期兒少營隊暫時告一段落,但暑假還沒結束,因此偶爾還是能像幾個星期前一樣隔個幾天就能在活動中心見到孩子們的身影,他們來參加社區的樂齡活動並留下來和阿公阿嬤一起共餐。不過,有些孩子因為還要上課,或者因家長忙碌不便前往活動中心而無法參加活動,他們會用家長們的手機與我們聯絡,我才發現,不是只有我習慣了與孩子們每隔幾天的相聚,我想孩子們也同樣很享受大家聚在一起學習、玩樂的時光。


  我與這些孩子們成長背景其實相差不遠,還記得我還小時,正值幼童綁票案的巔峰時期,加上新聞成天重複報導,整個社會人心惶惶,家中有孩子的家長只好把孩子看緊緊,孩子們無法脫離家長的視線,因此孩子們也幾乎只能足不出戶。我與我的姊姊們相差九歲左右,不到幾年的時間裡,生活方式相差甚遠,姐姐們的童年還尚可稱得上是「童年」,村莊裡家家戶戶都有三個孩子以上,他們不缺玩伴,而我爸媽成天都得為生計而忙,根本無暇看顧姊姊們,姊姊們也就這麼健健康康、自由自在的長大了。那個時候,整個村莊都是孩子們的遊戲場,孩子們互相串門子、到廟裡嬉戲、在路旁追逐打鬧,社區的孩子就是大家的孩子,每個人都知道這是誰家的孩子,自然也就會幫忙看顧,孩子們成天和其他玩伴相處在一起,在社區裡玩耍的他們,對環境的觀察力與敏感度高,他們總是能自主、共同發展出一種又一種有創意又好玩的遊戲,也懂得如何照顧好自己及其他同伴。


  但我不是這樣長大的,若無家長陪同,我基本上也是個足不出戶的孩子,雖然我的童年並未受手機制約,但我缺乏玩伴,對於自家範圍外的環境認識得不多,還算慶幸的是,我還能在三合院祖堂前、禾埕上、相鄰的房舍間串門子,但只有我一個小孩,怎麼玩也玩不出甚麼名堂,超級孤單。


一場兒少自治的革命實驗,可能嗎?


  這次的營隊課程,主軸圍繞在「參與式預算」的概念上,但這個看起來艱深難懂的概念孩子們究竟可以理解多少呢?我印象非常深刻,第一堂課時,他們第一次聽見「預算」兩個字,對於這麼陌生的概念,要是以前的我大概早已將課堂學習拋在腦後,或是當下根本聽不進老師的話,但出乎意料之外地,僅僅只是第二次上課,孩子們就能記得並一口同聲地講出「預算」兩字。這讓我更確信,孩子們雖然年齡相對較小,對於事務的理解程度不如隨著年紀增長、經驗累積越多而能理解更多事物的大人們,但只要我們願意將欲表達的概念化作他們能夠理解的語彙進行說明,並以他們的經驗及認知為基礎出發與他們一起討論,他們就能理解更多,並且自主延伸想出更多更豐富的想法,而我們也才有機會在這個過程中與孩子們一同成長。


  後來,有幾次的課程是關於「社區訪談」,在走進社區訪談長輩前,我們多次針對「訪談可能會碰到什麼狀況?」、「如何克服?」進行沙盤推演。在孩子們相互表達出眾多的社區想像後、理解到眾多社區想像需要更多居民的參與始能實現後,一起討論「如何向社區居民傳遞清楚的活動訊息?」、「甚麼樣的邀請方式,可以與長輩們建立關係並讓他們願意出來參與社區活動?」、「如何顧及社區居民們不同的參與條件還有機會進一步使長輩們或同學們願意出來參與社區活動?」經過這些層層討論後,我們一起到社區裡去訪談。


  走進社區訪談的這一天,除了訪談任務的學習之外,對我來說,也是與孩子們一起在村莊裡探險的難得機會。進行家戶拜訪的路途中,我們一起走在我們所生活但其實不算熟透了的社區裡,和孩子們一起指認這是誰的住處,如何從現在的位置移動到我們要去的幾個目的地,聽著孩子們說起曾經在哪個地方做過甚麼事,當遇到正在修路的工程時,和孩子們一起越過路障順利抵達目的地。



  訪談過程中,孩子們雖活蹦亂跳、興奮不已而時常忘了此行的目的,或是第一次走進長輩家中進行訪談,難免因害羞、生疏而忘記要說甚麼,但是一次次的拜訪下來,漸漸地,孩子們開始會記得要主動介紹自己是誰、說明自己來拜訪的目的、思考要問長輩們甚麼問題、甚至還新想到了幾種不同的邀請及回應方式,比方說,除了邀請長輩之外,也同時邀請他們的同學們,向同學們描述社區的活動以試圖引起同學們的興趣,並再次回過頭邀請同學的家長,以解決同學們到活動中心的交通問題,也包含,他們開始會顧及長輩們的感受,在極力邀請之後說:「如果真的沒有辦法來也沒有關係啦!但你有辦法來嗎?」


我們與孩子們的共同探索與成長


  這些總總經過,都是我們與孩子們一步步探索、成長來的,如果缺少了這段過程,我想孩子們如我過去的成長經驗一般,不一定有機會可以走在社區裡面、走進別人家裡,甚至可以與鄰居更加熟識。而我也同樣沒有機會更了解孩子們對自己、對其他人、對社區的想法,無法與他們更熟識,也就無法有一起學習、成長的機會。


  因為熟識,因為參與,他們開始與更多人互動並發展出更多的想法,就如同曾經參與多次大掃除的孩子們,因為用力掃過社區的街道,自然而然地會主動觀察所生活的社區環境,理解到不同的區域應該如何掃、用甚麼工具掃,並能夠進一步設想如何讓更多人參與大掃除。因為出來參與活動而更認識其他部落不同年齡層的小孩與他們的家長,因此開始有更多互動,這其實也就如同多次出來參與民主討論會的社區長輩們,因為相互交流、熟識,而更有動力出來參與社區事務,並進一步想與其他村民一起討論如何能夠改善社區問題。


  這次的兒少營隊讓我深刻感受到孩子們的理解力、思考的能動性與行動力,讓我打從心底相信孩子們與大人們同樣擁有無限的可能!身為大人的我們因社區實踐參與式預算而逐步朝向自治的培力過程,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因熟識而更加凝聚,社區的大人們逐漸發生改變了,孩子們當然也能。


2020年8月19日 星期三

我們和社區的阿公阿嬤,今天一起上課!

我們和社區的阿公阿嬤,今天一起上課!


圖文 / 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8月11日早上八點半,暑期兒少營隊的孩子們陸續出現在食堂,這個平常幾乎只屬於大人的活動中心,瞬間在吵鬧喧雜聲中,變得年輕了!今天孩子們主要是來擔任共餐小小志工,在食堂志工長輩們的引導協助下,他們完成了許多任務:揀菜、洗菜、煮飯(只有蓋上鍋蓋並按下煮飯開關)、鋪垃圾袋、掃地、擦桌子。由於欠缺家務勞動的經驗,所以看到菜蟲就尖叫,五根青蔥被挑到差不多只剩兩根,掃地時連地上紙屑都掃不進畚箕裡,但是跨出這小小的一步很有意義,因為他們多少能體會平常家長們的辛苦。

▲小志工體驗:瞭解食堂分工並討論今天的志工體驗內容。

▲小志工體驗:跟著志工阿嬤學習整理食材。

▲小志工體驗:跟著志工阿嬤學習整理食材。

  小小志工體驗過程狀況百出,但他們最終還是很得意自己的表現,並指使老師在黑板上寫下他們今日功績。緊接著就是社區長者識字班的課程時間,看著阿公阿嬤們在上課學寫字,他們大概也覺得新奇有趣,所以剛開始觀課時不斷交頭接耳,直到他們拿起手中的畫筆,吱吱喳喳的交談聲,很快轉化成窸窸簌簌的畫筆聲。

  識字班上完課,孩子們也剛好完成自己的畫作,不約而同都是畫下正在認真寫字的這些老學生們,一個個輪流到台前大方呈現自己的畫作,而且拿到老花眼的社區長輩面前時,每個長輩都興致高昂地在猜這張畫誰、那張畫誰,約莫九成的畫像都成功被指認出來,極高的命中率足見孩子們的繪畫天分。

  畫作分享的過程中,除了此起彼落的歡笑聲,還穿插著孩子們在問「你是誰的阿公(阿嬤)?」,以及,阿公阿嬤們問起「你是誰家的孩子?」,並不斷稱讚「你畫得真好!」。這才驚覺,原來在這小小的龍潭村裡,這些異姓祖孫們彼此之間並不相熟識,但是我們深信這是一個好的開始,日後他們在路上遇到會認得彼此,當血緣不再是相互關心的唯一依據,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這般的大同景象會離他們越來越近。



 #龍潭村兒少民主培力營報導

2020年8月12日 星期三

讓低年級學習寫作,可能嗎?—培力孩子寫作表達

#龍潭村兒少民主培力營報導
#二行詩初體驗


讓低年級學習寫作,可能嗎?
—培力孩子寫作表達

文 / 雲林縣參與式民主協會


8月9日炎熱的下午,龍潭村兒少民主培力營來了一位不尋常的老師:瓦歷斯‧諾幹。

很多人都知道瓦歷斯是知名原住民作家,不但著作等身,也看過他出現在課本上的文章。但是,他其實也是擁有32年教學經驗的國小老師。從這一天起,他將帶領兒少營的「年輕」朋友們一同進入寫作的世界。

由於這次參與營隊的學員,年紀都偏小,最小的還在念幼稚園,最大的不過小學五年級,但這些混齡上課的學員們,並不是每個年齡段都有,人數較多的其實是升小二跟升小三的學員。在開始上課前,其實所有工作人員內心都是充滿了擔憂。年齡層這麼低的學員,當初我們又失算地把課程安排在炎熱的下午,真的有辦法靜下心來寫作嗎?



果然,中午就有人在玩遊戲奔跑時不慎摔倒受傷了。又因為天氣炎熱,即便我們好不容易從台西買來還不錯的便當,也有人就是吃不下。還有人趁著午休,玩起了躲貓貓的遊戲,一時之間也停不下來。吃剩的便當、水杯、貼紙、玩具、各種畫畫用具……零散的癱在桌面,就像現在學員們的心情——亂七八糟。



瓦歷斯老師一來,就以請教的語氣,詢問孩子們:「什麼是寫作時會用到的工具?」有人說「筆」、也有人說「紙」、還有人說「筆記本」、「削鉛筆機」……,很快的,這個詢問抓住了學員們的注意力,大家爭先恐後的把自己所知從腦海深處掏出來。最後,在一番歸類討論後,升小二的琇意使出大殺器「人」。馬上在已經顯然無法再增加的清單中,無可置疑的增添了一筆。這時,瓦歷斯老師很快地就抓住機會,請大家把已經討論出來的工具留下,其他的收起。而原本混亂無比的桌面,也就這樣整潔的只剩下紙與筆。



不甘於就這樣進入課堂的學員們繼續出招,有人以行動表示「我想繼續留在秘密基地(桌子底下)」,也有人問「寫作是什麼?是畫畫嗎?我想畫畫」瓦歷斯老師也不以為忤,回應學員說:寫作就是玩,想一起玩的我們一起玩,不想的可以繼續待在秘密基地。接著請大家用10分鐘寫出自己現在想寫的,沒有限制、沒有要求、寫不出來的字可以用注音、畫圖替代。原本我們以為不會配合的學員們,居然就這樣靜下心來,認認真真的、一筆一畫的「寫」出他們的想法。





10分鐘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有人很快寫完,頻頻抱怨為什麼還不到十分鐘,也有人覺得十分鐘很短,還沒寫完時間就到了。老師請大家一一到台前分享自己的書寫,有學員寫下了「我很快樂,因為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有學員寫出了「我喜歡玩,喜歡認識朋友」、「我很快樂,因為玩得很快樂」、「我喜歡來活動中心」、「大家一起玩很開心」………瓦歷斯老師就這樣讓學員直觀感受到寫作可以情感表達、可以說出想法的神奇魅力。



10分鐘內想說的話




二行詩


作者:沈佑庭(升小三)

作品一:直直的│像強壯的大樹 幫忙遮風避雨。

作品二:平平的│像平平的木板,幫助行人越過小河。

作品三:斜斜的/像長長的山波,長滿綠地的大樹。



作者:黃竣彥(升小二)

作品一:│像皮帶,妹妹不乖時,爸爸用皮帶打妹妹

作品二:─像蒼蠅拍,有蒼蠅在紗窗上時,用他拍打蒼蠅。

作品三:/像樓梯,樓梯可以讓人上樓




作者:黃琇意(升小二)

作品一:直直的│像雞腳,很會走路。

作品二:橫橫的/ 像腳踏車騎得很快。

作品三:斜斜的/ 屋頂破洞了。




作者:黃鈺璇(升小五)

作品一:直直的│ 像在走動的雞腳,真可愛。

作品二:橫橫的─ 像在地上的木頭,真好笑。

作品三:斜斜的/像屋頂 可以排水。



延伸閱讀:

●《瓦歷斯.諾幹2012:自由寫作的年代》,作者:瓦歷斯・諾幹



簡介:詩人瓦歷斯.諾幹說:「人人都可以寫詩。」2012年 ,他以極簡的形式,現代詩的語法,自創「二行詩」,除了出版二行詩詩集,他也在自己的學校教學生寫出極優的二行詩,並巡迴臺灣各國小、國中、高中、社區學習中心,教大家寫出精彩的兩行詩。在極短的演講時間內,瓦歷斯神奇地激發大家的想像力,讓多數聽眾都能在課後寫出極漂亮的二行詩作品。他推行的「二行詩運動」在自己的網站上也獲得很大迴響,這本書便是記錄瓦歷斯巡迴全臺演講的心得、自己的文學創作與閱讀心得,最重要的是他所收到來自全國各地的新手詩人優秀詩作!瓦歷斯認為這是一本與大家的共同創作,希望藉著出版,與所有創作者共享,並激勵更多民眾提起筆來,寫下自己的兩行詩。

●《當世界留下二行詩》,作者:瓦歷斯・諾幹




簡介:本書以極簡的形式,現代詩行的排列,挑戰詩藝和語境的實驗風格。觀察視角從台灣的土地與家園,擴及到族群、社會乃至世界的關懷。動情至深,引發共鳴,為作者近年來最新創意力作!短短的二行詩,宛如「芥子納須彌」激起無限想像空間是一本趣意盎然、值得珍藏的現代詩集。

【陳沛綝老師的療癒故事】

📻播出頻道:姊妹電台 FM105.7《 姊妹新幹線》 🎙來賓:龍岩社區陳沛綝老師 🎙主持人:劉欣恆 曾是美容專家的陳沛綝老師,分享她如何從美容產業轉型至社區高齡教育的勵志歷程。起初她為了精進技術而前往中正大學接受師資培訓,隨後因面臨憂鬱症挑戰,在醫師建議下走進雲林社區教導長...